他视线沉在这两颗益上，突然朝姜照摊开掌心。

姜照心领意会，将瓶里的丹药悉数倒在他掌中。

应璋随手把手中丹药放在另一侧，只见两本该相同的益，被分成泾渭分明的两边——

左侧泽暗沉，右侧泽鲜亮。

甚至有两截然不同的香钻了姜照的鼻腔中。

应璋垂黑睫盯了少顷，才各起一颗，接着姜照看见他指尖溢一抹灵力，分别两灵丹之。

数息过后，只见他眉沉肃来，神散发着一丝冷意，神都危险了几分。

姜照见状，面微妙，说：“……你知了吧，宿主。”

事实上，如果没有两益的前后对比，自崔灵洗之手的灵丹，也并没有很明显的劣品迹象。

只是旁边后来的那几枚，实在有着上好的品相，哪怕事先并不知，两厢比较之，自然也会惹人生疑。

应璋压着嘴角，表不虞，低声说：“所幸……”

“什么？”姜照没听清，意识走近些许。

少年的馨香慢慢飘来，随着距离的缩小，逐渐遮掩了那两灵丹的香气，萦绕在应璋边。

应璋骤然回神，他哑然一瞬，“没什么。”

姜照歪看了他一，倒也不甚在意，说：“幸好我没吃，虽然方星说她主人给的这两颗药温和，其实我当糖豆吃了也没事，不过可能会有一阵不舒服吧？”

而随着他话音一落，那只握住自己的手陡然一。

姜照吃痛，意识要回手，却被牢牢住。

他无奈说：“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过了会，应璋才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力微松。

“虽然……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仙明知是劣品也要这么，但是仙应该不至于要害我吧？”姜照斟酌，“方星说，仙那儿是实在没有成品了，而且她再开炉炼的话很麻烦，加之老不知，所以无可奈何之才送来劣品的……”

尽乍然得知真相的时候，他除了震惊，还有一莫名的难过。

“你倒是乐观。”应璋却冷冷说，“她若实在送不手，大可直接回绝，而不是拿劣品充数，以图蒙混过关。”

接着姜照觉到辗转的神识忽然收回。

应璋的手随即撤开。

姜照伸的手便在空中一顿。

但他没有计较，反倒抿笑了笑，两枚浅浅的酒窝，声说：“梳理完啦？”

应璋不想理会他，闷着神拂开案上数颗灵丹，转再度捡起玉册。

姜照珠转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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