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照被说得一愣一愣的，看上去像被拿住了似的。

应璋指尖轻手肘，姿态已经略微放松来，说：“既然如此——”

“不、不！”陡然，姜照回神，一个激灵，扬声截打断，“不对！”

应璋指尖微顿。

姜照绷脸，难得结说：“你，你别以为我不知你要留我在你这儿是为什么，总之、总之我是绝对……绝对要搬去！”

好险好险，他差就被忽悠到，差就没守住底线了。

四目相对。

半晌，应璋凉凉勾起一抹没什么绪的笑，重复说：“你知？”

“……司、司昭之心，”姜照嘴，“路人皆知！”

应璋琢磨着他后半句好一会儿，才冷冷吐两字：“不错。”

姜照：“？”

啥、啥意思？

“为了坐实你的话。”应璋低看他，平静而冷酷：“所以放你走，休想。”

晴天霹雳。

这人怎么如此不吃！

姜照遂恼怒抬音量，抓狂斥：“你油盐不！”

应璋笑也不笑，端的是“那又如何”。

姜照观他神态，再也憋不住，一时冲动噌一从床边站起，怒气腾腾地过应璋边就要往门走。

然后理所当然地直接被拽住手臂轻易朝旁一掼。

姜照趔趄着站稳，掀起睫狠狠一瞪：“放手！”

应璋站姿随意却一言不发，任由他挣扎而不松。

见躲不掉，姜照迫自己平心静气，呼了好几，才逐渐停止无谓的反抗。

他疲惫地直指问题心：“宿主，我说过很、多、遍、了——你这些都是徒劳的，我不会喜你。”

应璋的瞳孔微微定住。

他没有贸然打断。

“还有像什么红绳，……它们都没用。”姜照低声说，“因为我的代码压不是在你们这儿丢的，在我厂的时候，我已经被宣判残缺了。”

应璋凝视他许久，才不轻不重地说：“不试试怎么知。”

声音没什么起伏，态度却很定。

姜照吁一气，无奈抬眸看他，有些烦躁：“这不是试不试的问题……我现在对你的觉，就是单纯的对好朋友，或者亲人的心态……再不济，咱俩也算得上合作伙伴了吧？你懂吗？不可能是你想要的那关系……”

“你只是没有，一时不懂。”应璋言简意赅，“若我能拿到红绳，兴许你便会改变想法了。”

姜照额边青突突地，一熟悉的疼痛开始从手心蔓延开来，但他此刻无暇顾及，只能竭力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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