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璋凝神看了片刻，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沉郁，良久不动声地问：“你没有关于这七日的记忆么？”

应璋侧眸，将视线重新落定在他上：“怎么？”

“？”姜照歪了歪，思忖三秒，突然抚掌一拍，“对了！”

上神还是有些迷茫，没有回答应璋方才的问题。

应璋的结几不可察地上动一瞬，眸光晦暗地注视着他，哑声说：“七日。”

应璋皱眉，以为是哪里了差错，沉声问：“除了呢？还有什么不适的？”

他仍以为是自己成功修复了紊的数据。

二人沉默对坐少顷。

“……”应璋掩重重咳嗽一声。

他和应璋对视半晌，才犹豫着问了第一句话：“……我睡了多久啊？”

“啊？”姜照的表更加迷惘了，他想到了昏迷前自己的伤势，面上立浮一丝惊慌，“我、我睡了这么久？难我要死了？”

姜照立即停，纳闷问：“你怎么啦？你也不舒服了吗？”

“什么记忆？”姜照闻言立即止住动作，安安静静地把手放回膝上，地回望，不自觉地绞着手指。

没等应璋说话，他上又否定这个念：“不是吧……我觉得我的数据库好像整理得还行？本源力量也没耗多少……”

“特别、特别……”姜照绞尽脑，支支吾吾了好半晌，最终放弃说个所以然来，耷拉着嘴角说，“我说不来，那觉太玄乎了，我现在又不在那状态里，怎么给你描述那些细枝末节啊。”

最后是应璋轻轻叹了气，别过，两指弯曲了眉心，避而不答，“罢了，你不知也好。”

应璋盯着他上扫视片刻，最终还是担忧占据上风。

“比之前好多了呀，我怎么会睡这么久啊？”姜照语气茫然。

岂料姜照听见某个字，登时一“就是如此”的顿悟神，说：“对！没错！我也！我那七天浑都！”

应璋连忙摆了摆手，须臾正问：“不，没有，突然嗓有些罢了。你说吧，何不适？”

但双手肤轻轻相碰的那一刻，姜照如电般整个人一弹，惊慌失措地收回手，哆哆嗦嗦地指着应璋的掌心，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哭丧着脸说：“就、就是这觉！特别，特别酥麻！我那时都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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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伸过来。”应璋摊开掌心，说。

“你知吗。”姜照手舞足蹈地示意，“这七天，我睡得特别不舒服。”

为了验证这个说法，他甚至旁若无人地伸手臂舒展骨，左晃晃右摇摇。

姜照“哦”一声乖乖照，遂把手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