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喜的意思？

他怔怔地抚上心，神微微涣散，失去焦距。

他静静地等了片刻。

心声却仍然平稳。

少顷他目迷茫，声若蚊嗡地喃喃说：“没有啊……”

——为什么会没有？

不，他怎么可能会有。

这是他此时唯一的念。

二女被张攫住心神，没留意到姜照说什么。

一瞬只见方星拉着盛非襄站起，二女恭恭敬敬地朝姜照的方向躬行礼。

盛非襄怯怯地唤了句“小师叔”。

姜照脊背一僵，猝然垂手。

腔却骤然汇聚一复杂又烈的绪。

他不敢回，但二女更不敢多留。

接着她们裹着风般灰溜溜地离开，只徒留姜照一个人坐在原地。

他看见石桌上逐渐显大的黑倒影。

来人语气平平，漫不经心地问：“没有什么？”

后传来很烈的压迫, 令姜照不敢回看应璋此刻的表。

我该说什么呢？

他应该装作没事人一样，站起来眉开笑地说一句“宿主你回来啦”；抑或是小心翼翼地问他“你消气了没有”，如果应璋冷脸不回他, 他就该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死赖脸地缠着他。

但他没有这么。

因为从没有哪一刻姜照如此清晰地认知到，有一个很模糊的、他完全无法理解的东西横亘在他和应璋之间，令他们二人的关系变得不一样了。

他坐在原地绞着手指, 低声岔开话题：“我、我有累，我想先回去了……”

他话音一落, 不由得气地想，姜照，你的第一反应居然是逃避吗？

后的那目光分外冰冷。

姜照竭力将颤抖的手藏袖里起走，从始至终都没有回看应璋一。

然而逃避是徒劳的。

一瞬间天旋地转, 他被一至极的力钳住手臂，狠狠往后一带。

他僵着脖不敢抬，一刻熟悉的声音从他传来，喑哑沉冷：

“你躲什么？”

四周一片安静。

良久姜照才鼓足勇气, 小声说：“我没有躲……”

应璋哼笑一声, 也不反驳, 只冷冷地说：“便当你没有躲。”

旋即他略微俯，问：“两个时辰，足够你想好答案了。”

鬓发随风扬起，姜照直勾勾地盯着地面, 脑海一片空白，半晌才心绪不宁地问：“你想要什么答案？”

后人驻足良久，再开时, 声音听不喜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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