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家宿主没有要继续的意图。

姜照对上应璋的目光，讪笑两声，却没敢挪回去。

他选择顾左右而言其他来掩盖方才的尴尬：“你不去修炼补充一灵力吗？”

自家宿主是真跟天降暴雨一般不要钱似的往他注灵力，他都怕应璋灵力亏空耽误修行了。

从应璋提他来督促姜照那日伊始已经过去三日，期间便如同变了个人似的，先前于这事儿上有多被动，如今就有多主动。

像一只自囚于枷锁中的野兽，被无知的人类解开桎梏。

贪求力量的人类却被野兽反噬。

应璋收回撑在姜照侧的手，直起，有些古怪地垂眸看了他一。

再开时神已恢复从容：“不用，不缺。”

应璋丢这句话便转走向铜镜开始整理凌的衣装，姜照见状登时漆书案，飞快地跑去喝。

分明都是红的，他却总觉得有莫名的燥。

咕嘟咕嘟喝清冽茶，总算解渴的姜照脑袋又开始闲不住。

他放茶盏，抬手摸了摸丹田的位置，而后惬意地说：“这个法真好，灵力一就能填满丹田和灵脉。”

此刻他是半也没想起刚才自己抵拒的模样。

他话音落后，室一片缄默。

姜照没察觉气氛不对劲，伸了个懒腰，继续：“要我说，这法就该全修界推广，人人都用上。这么效便捷、省时省力，但凡搁我们时空理局，这法是能被拉来写上一百篇方案，名字我都能想好，就叫《论嘴对嘴于数据效传输的可行分析及系统方案建议》，绝对能被当百年大计用的。”

他一气呵成说了一串后，上又倒了盏喝。

但屋更加安静了，只有窗外扑落来的雨传来声音。

姜照喝的动作不由得变慢，心里微微发。

觉他也没说错啊？

少顷，应璋毫无绪地笑了一声。

姜照手里捧着茶盏，莫名其妙地回看他：“你笑什么？”

应璋此时已衣着整齐，他微微侧过，任由半边隐没在影中。

他轻飘飘地投来视线，“嘴对嘴？你们系统都如此天真么？”

姜照忽然意识到自己和宿主不在同一个频上，他锐地问：“你什么意思？”

应璋的神诡异地冰冷，他沉默了很久，颏线绷着。

他以一审视的目光梭巡着姜照全，从到脚地打量了一遍。

“你从始至终，都认为这只是传递灵力的方法。”他一字一句地哑声说，“这么多日以来，你的想法从未改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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