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戛然而止。

他发短促的气音，整个人被拎着一双手腕带着往前一倒，距离陡然拉近。

镂扇窗一丝天光，拂过二人错的影，最终落在姜照的鼻尖上，拓成了一滴雪。

应璋敛眸垂视线，凝视着那雪，俯慢慢靠近，“你扒我衣服，是为了看我伤不是么？”

姜照被这突如其来的举止整得懵懵然，此刻只能愣愣顺着他话慢吞吞地。

“你是因为所谓的隐私原则才想这么对么？”应璋循循善诱。

因为距离太近，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像某上好冷玉的质地，沉哑如冰。

姜照的睫簌簌地抖，乖乖地说：“对。”

“如果我说我的也是隐私，”应璋线微掀，划开一好看的弧度，“那你还会执意要看么？”

就仿佛脑里有什么东西“叮”地一声作响，姜照意识地否认：“不会啊！”

一秒他才发现自己被绕去了。

姜照一醒神便同应璋底那抹逗玩味撞上，薄脸登时透红一片，几滴血。

他恼羞成怒：“你这人蛮不讲理！不识好人心！”

这叫什么？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居然钻他话中的空，拿他的话来堵他，姜照愤愤腹诽。

应璋懒洋洋地哼笑了声，握的指节随之一松，终于大发慈悲般放开了手，微微站直，同面前的少年拉远了一个位。

姜照甫一被松开立刻背着手噔噔后三步远，杏圆睁如一只警惕的小动。

“不给看就算了。”他咕哝着，“省得我还劳心费神。”

似乎是察觉到屋的氛围陷奇怪的微妙中，应璋立即巧妙地转移话题：“这两件法你打算如何置？”

在光线照耀愈发熠熠生辉的两件宝正在以最大的努力散发存在。

姜照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将所有绪抛诸脑后。他啪嗒啪嗒地挪回应璋侧，视线凝视着桌上两件法宝，神纠结。

半晌后，他才有些愁眉苦脸地问：“炼丹可以不用修为和灵力吗？”

应璋眉梢轻挑，答：“不能。”

姜照唉声叹气： “那拿这个个火呢？也要吗？”

“倘若不需要，”应璋垂眸看向少年的发旋，幽幽，“那与到后山上拾几木柴钻木烧火没什么区别。”

“所以啊，”姜照毫不意外，他耷拉着眉，慢吞吞地说：“这俩玩意得等我这成了修士才能用。”

“……”应璋一手支着颔，沉思片刻后，语焉不详地说了句：“事不宜迟。”

姜照一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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