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玩家档案上从未记录过它，在修界中姜照也不曾听闻过这个名字。

那云外天也该是其中一势力吧？

陡然被一阵冰凉气息所包围，姜照却如早有预料，一也没被吓到。

“练剑。”后人的脚步声不急不缓，声音由远及近，不冷不淡地回。

他指着手上拎着的那本讲述了括修界几乎所有势力的古书。

他的手指挪到“云外天”三个小字上，示意给应璋看，“你有没有听过这地方？我的档案上从来没提过此地，却在你师尊送的这册书中现了。”

张合的殷红嘴嗫嚅着慢慢停顿，他这时才发觉，他和应璋的距离并不远。

几息过后，应璋冷淡：“尊者送的。”

隐约地辨识了一些字。

他目不斜视，答非所问：“宿主，这些都是你打哪儿搜罗来的？”

“且句不成句。”他不自觉地咬着，疑惑：“你师尊送你这些书，应当有他的意在才对，可这页书看起来便像被什么人损坏的，莫非是你师尊的什么考验？”

“云、外……”姜照一字一字地读，“天？”

不过还没等他细想，后屋门骤然被打开。

姜照看上去完全无视了应璋，半分视线都没从书上分走，仿佛连他走过来都没发觉。

姜照背对着屋门，也不回地问了一嘴：“宿主，你嘛去了？”

云外天三个小字，还残留着几组意味不明的词。

他罗里吧嗦地说了一大堆话，半天没得到回应。

二人似乎都选择遗忘一个时辰前发生的“惨案”。

“天福地”“世外”“凌驾”等，还有一个很小很小的“治”字，总之被破坏得语焉不详，前言不搭后语，姜照压看不懂。

接着，姜照察觉到有一平静视线轻飘飘地落来。

随后不期然地撞一潭极晦暗的眸中。

目光太过炽，粘腻的气氛令他无意识地抬手想挡住双，用以避开那沉至极的神。

准确来说，应璋方才一直在盯着他的双发呆。

“你师尊送的？”姜照蹙眉，“送这些有什么义吗？”

他能分明看见应璋突的结上动着，颏线微微绷，薄薄的轻轻抿着，视线直勾勾地锁在他的脸上。

姜照皱着脸抬，“你有没有在听啊宿主……”

姜照“哦”一声便当听过，而后专心致志地接着看书。

“兴趣？”冷不丁凑近的应璋问。

这本书应当是记载修界各大势力的书，前面写录了许多有关世家和仙府的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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