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璋将一件件复杂的衣放到一旁，招手，“过来。”

片刻后，应璋低声：“日后你该学会自己穿了。”

那抹吐息随之移动，撒在他的手背上。

姜照眨眨，鬼使神差般抬手“啪”地一声拍向自己脑门。

最后只能劳驾自家宿主把他从成堆的衣里捞来。

姜照“哦”一声，什么都没问，乖乖地放杯盏走过去。

直到他转过来，姜照才发现他手中多了一雪青云锦衣袍。

起因是姜照之前自己想换衣服，结果手忙脚了好一通，反倒把自己绕去，压穿不好。

应璋也只得无可奈何地帮他更衣。

他也没有多问，只遗憾：“好吧，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幽蓝的灵光盘旋其上，姜照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一刻，应璋手中的茶壶落淅沥声。

姜照没注意自家宿主在嘛，本也是随一问，不指望应璋搭理他。

姜照神游天外，胡思想之际，耳边蓦地响起应璋的声音。

姜照陡然回神，讪笑着放手臂，依言旋。

他问：“宿主，今天你要教我修炼了吗？”

他正纳闷地抖了抖茶壶，侧探来一只手接过。

他一副整装待发要门的样，姜照多少也猜到了，故而也不太惊讶，只是没想到仙府这么卷，一缓冲期都没有，学第二天就要开课了。

“转。”

事实上，只要有条件，应璋一定会帮他换衣服。

应璋拨着衣袖，答非所问，“今日有课。”

他们靠得太近，姜照额上不免投应璋的一抹温吐息。

温的慢慢盛杯中，姜照“哇”一声，弯着捧起。

应璋耐心地为他换衣穿衣，动作熟稔地就像重复过许多次。

二人再次陷沉默，只徒留衣挲间的细微动静。

平平无奇的素黑发带，转对着铜镜束起尾。

结果换来应璋像看傻一样的神：“你在什么？我叫你转。”

他只觉得渴了，想喝，拿起桌案上的茶壶往杯中一倒却一滴都没有。

光线微移，扑打在少年粉的脸颊上，将他和前人的侧影映得发亮。

然后十分自然地舒张双臂。

应璋手中挽着一条腰带，横在姜照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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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姜照不必再说，这些事自然而然地被应璋包揽来，成了二人之间一奇怪的习惯。

他小小地喝，等冒烟的嗓稍稍清了些，才抬看向应璋的背影。

“不清楚。”应璋背对着他，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