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说这些话说多了，老妇人说得很利，一通来半个字儿不带的。

这不会就是系统质检考试填空题里提及的熊孩吧？！

“等等、等等！”

老妇人脚不便，坡着脚急迫走来，边走边摇手喊：“对不住！对不住二位，真是对不住！”

不远，一个材短小的老妇人着急喝。

姜照怒意攻心，斥：“你无缘无故砸人，你不歉谁歉？！我不用你赔偿我的神损失费都算不错了！”

男孩一哽，或许也是第一次被人捉住，此时急得面红耳赤：“那、那又怎么样，砸你一怎么了，又没什么事儿！你简直、简直大题小作！”

姜照再次被怒，恨不得一袖跟男孩理论。应璋作为世家少主这么些年，除了那些伪善的修界之人，也从未有旁人敢这般对他大小声。二人都是一次遇到这况，这小孩又不服气，一时也不知从何手。

男童原地作鬼脸状，旋就要逃离现场，一瞬姜照觉自己边像刮起了一阵风，原先还蹲着替他检查脚踝的应璋顷刻之间就移动到男孩后，一把将男孩的衣领揪起来，制止了他想逃跑的意图。

“是你砸的我？”姜照双臂环，眉蹙，戒备地喊。

“歉。”应璋冷脸逮着这男童，将他拎起往姜照那半拖半推，力之大令男童吱哇叫起来：“放手！放手！你凭什么要我歉！我就不！”

——虽然修界没有神损失费这东西，但姜照作为一个素质的系统，厂以来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般没礼貌的人，怒上心之际自然也顾不得自己说了些什么。

那小孩走近了几步，睁着双圆溜溜的睛仔细打量着姜照，而后抚掌笑：“哎呀，就是我砸的你，怎么啦？反正你看起来也没什么事儿呢！”

待那老妇人走近了，姜照才看清她的面容。她看上去很年迈，苍老的面容上布满了被岁月积聚的老，宛如一截老树。此时她面带歉意，涨红着脸不停鞠躬：“真的很抱歉……我家孩闯祸，不懂事儿，还望二位宽宏大量，不要跟小孩计较。”

“你！”姜照闻言，气得拳都了，一张脸几乎瞬间然变。

，这时，一稚的童声从他们左侧传来：“真笨，这都看不见！”

姜照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大约十一二岁的男孩站在草地的另一侧，手中还掂着几块大小不一的石，发，但被梳得很整齐，肤黝黑、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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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孩睛乍亮，不住地在应璋手中挣扎，“放我来！放我来，那是我，她来救我了，你们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