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代码有问题的卡牌，也就是来路不明的卡，无法召唤也无法使用。

想了想，姜照还是宽：“没关系，废了一张，以后还有。”

应璋面上却没有不悦之，他反倒是担忧另一个方面：“卡废了，还是一张稀有的卡牌，这不会影响你的业绩么？”

“不会的，只是一笔小小的业绩而已，只要宿主你以后好好努力升级，多得是这业绩！”姜照乐观得很，刻学习到了人类的“只要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对了宿主，我……”姜照话音未落，一庞大狂的力量顿时穿越整个系统空间，怒吼着将一时不察的两人掀翻！

绒球从应璋手中掉落去，应璋瞳孔缩，意识地要捞他——

姜照没能被他抓住，咕噜噜地落在地。姜照一时忘记自己不是真来的，绒球团成一团，蜷缩着保护自己。

等姜照缓过神来，再睁开的时候，他已经找不到应璋了。

那力量针对地带走了应璋，姜照急得像锅上的蚂蚁，他本联系不上应璋，只能独自一球在系统空间待了很久很久。

度张的神令姜照心俱疲，时间分秒而过，在他神思困顿却又分毫不敢懈怠之际，系统程序的机械声响彻整个空间——

“很遗憾，宿主未能完成ssr卡【众生】的统一规制价值观考试，卡牌降为n卡，原有技能失效。”

“考试结束，正在传送宿主，传送期间，请不要擅自行动。”

海，微风，无边无际，延展至遥远的地平线，被夜抹平。

我在哪？

姜照的记忆之中，在系统报送应璋考试失败的结果之后，他的意识便遁了一片黑暗里。

如今再醒来，竟是又回到了考试前，他和应璋待的那片海中。

但是，应璋呢？既然姜照已经从数据库中来了，理来说，应璋也该来了。

姜照睁着睛，视线四梭巡，想找到应璋的影，却没发现他的视野诡异的低。

宿主——

“叽！”

旋即，姜照愕然地发现，他无法正常地呼唤应璋，取而代之的，是一糯的声音。

“叽、叽叽嗷——”姜照惊讶又害怕，他一连又发几声叫唤，但都无济于事。

他这时才顾得上观察自己。

他原本寄宿在应璋识海里的本，竟然跑了识海，来到了现实世界中的——渊？！

不可能，系统的本不能擅自脱离识海，否则要么就是应璋的神识重伤，要么就是姜照死！

姜照一瞬间觉到拨凉拨凉的，他在这个地方无法像在识海中一样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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