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相册的页数被指尖拈着往后倒去，陆初梨半躺在沙发上，一本厚厚的大相册摊在她间。

它很重，带来的记忆更重。里面被相机定格的画面随着少女的目光，一幅幅跃她脑海，唤醒一些或熟悉或陌生的场景。

这是七岁，她刚上一年级的时候。照片里的小女孩垮着一张脸，两个双尾翘起来，一个一个低，旁边的陆承德蹲，笑容清浅，臂弯挎着一个粉红的书包，和他黑衬衫的颜一也不搭。

十岁，她因为作文写得好被老师当面夸奖，回家后小初梨耀武扬威地把那张写着a 的作文纸放在陆承德的书桌上，男人拿起看了又看，把那个以题目为“我的爸爸”的作文裱在墙上，让小初梨站着照了张相。

十二岁，她升上初中，陆承德带她去旅行，他们去了海边，在樵石边抓到只螃蟹。陆初梨兴奋地捧着这只小小的生命，请求路人给他们拍照，可快门的瞬间，那只乖顺的螃蟹突然伸钳，夹向旁边的陆承德。

十五岁，她初中毕业。那天天气不算很好，整个天幕都是灰沉沉的云，透不过光，不过气。陆初梨站在校门，穿着一件淡黄的棉袄，她的脸被冻得红红的，一旁的潘源源也是一样，两个女孩笑着在镜面前比耶，那是往后许多年，也再找不回的天真烂漫。

而陆承德的样对比前面的照片，显得有些许疲态。他再也不用迁就女孩的蹲，男人直直站着，看向她的神却还是一如往常温柔

陆楚梨的中仍旧在南城，离她家不远，而潘源源在另一所学校，虽然见面变少，但手机上还是有联系的。

倒是徐州和她在一个学校，只是不在一个班级，偶尔遇见会打招呼，可终究是觉得生疏了。

时间过得太快，不久后又要过年，照之前的习惯，也要准备过年的东西了，只是这次不知怎的，临近年关，陆承德什么话都没说，偶尔接个电话，还都是背着她。

“在看什么？”

上的相册被走，所有重量带着记忆也一起溜到他手上，陆承德看着看着，似乎是想笑，可他嘴扬到一半，又颓然地落去了。

半晌，他叹了气。

“小梨越越，爸爸倒是越来越老了。”

陆初梨仰，她用神细细打量他，倒得陆承德不好意思，他轻咳两声，用目光回应她。

“爸爸才不老。”

“在我里，你就是最年轻，最帅的。”

这甜言语放在平常也是对陆承德很受用的，果然，刚才那抹被压去的浅浅微笑又回到他脸上，男人笑着，将相册放在一边。

“宝贝，有事想和你说一。”

“什么？”

仰看他的姿势太累，陆初梨索彻底往后一倒，男人在她里便隔开一段距离，她眨了眨，两手比一个“l”形，模仿相机的取景框，将陆承德的脸框在她的指尖。

“是这样的，今年，我们回家过年吧。”看到女孩的动作，陆承德弯起睛，合她摆一个表，可他眉间的忧愁太，陆初梨不这次快门，只是静静听他讲话。

“爷爷那边有事，我想带你回去一趟。”

“爷爷怎么了吗？”她问。

陆承德笑容不减，说只是些小事，还问今天她想吃什么，要不要一起门逛逛。

他不说，但陆初梨猜也猜得来，无非就是他找个女人，生个儿，好传承他们的血脉。

这事发生得太多，有一年，他们坐在一起吃饭，饭是和爸爸的，爷爷坐在餐桌上他的叶烟，白雾臭气一个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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