峦迭嶂的，绕路爬上去不知要多费劲。

“我想要那株草。”洛华池执拗地拉着她衣袖，“可儿，帮帮我。”

他现在空有一力，一武功都不记得，自然没办法摘到那株草。

“可儿？”

“啊？哦，好。”景可。

“可儿，你很开心。”洛华池盯着她。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一直在笑。”洛华池伸手指，住她上扬的角，“可儿，为什么这么开心？”

“大概是因为刚刚和黄聊了一会儿吧。”景可用拳抵住，清了清嗓。

她居然都没注意到自己刚刚一直在笑。

“为什么和她聊天会开心？”

“因为……能放负担吧。”景可半跪在地上，观察了一地形，敲敲脚的石。

洛华池听不太懂，追问：“那你和我聊天，会开心吗？”

他也跟着半跪来，看着她。

景可抬手，摸摸他的：“为什么会想要我开心？”

洛华池住她在自己上作的手，不让它轻易离开：“可儿，我你，你忘了吗？”

景可一时怔住，她还以为洛华池此刻孩童的心智，只会索。所以之前他因为她一个“不”的玩笑，那样发狂，她都没有太惊讶。

但他现在表达的时候，她却实实在在地惊讶了。

她还以为，他这样的人就算变成了孩童，也不会表达。

看来他童年过得幸福的。若不是毒谷那一劫，或许现在他就窝在辽东，让前辽东王或洛清代为摄政，自己每天在山里研究植呢。

大概是人的劣作祟，又或是刚刚和黄那一通谈心让她本解放了些许，景可看着面前一脸认真的洛华池，忽然又想逗他：“我不信你我。”

果然，他立刻急了：“可儿，是真的！”

“我不信，除非你证明一。”景可继续逗他。

“要怎么证明？”他无措。

“，总要付什么吧。”

“付……”洛华池喃喃。

得了怪病的他，有什么可以付的东西？

武功，他忘光了；学识，偏偏就是想不起来可儿需要的噬心解药药方；，基受损严重，这辈估计都不会有嗣。

他能为可儿付什么？

洛华池呆呆地看着景可，最终只吐两个字：“命……”

景可皱眉，本来只想逗他，后来见他真的在思考，她还在想他有没有可能记起来药方。

结果他又说这无赖的话，在她看来这句话可信程度堪比他之前那句“我恨你”，简直就是在闹小孩脾气。

她要他的命有什么用？

而且，又不会真的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