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年时倦才突然反应过来，对甘来似歉意地笑了。

是年时灏。

“今天记得别熬夜。”

“嗯。”年时倦着，铅笔没放，依旧画着。

“明天……来早。”

“……好。”年时倦放了铅笔，年时灏有奇怪，平时是不会因为这事亲自打电话的。“怎么了？”

“……没怎么，有事，挂了。”年时灏像是惊觉，恢复到往常一样的语气。

年时倦皱着眉，难是公司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尤对？

甘来似抱着书，站在一旁看着年时倦，没有声。

年时倦想了会儿，没想个所以然，抬看见甘来似的傻样，摸了他的，“次这个时间了，叫不动我，就把我铅笔拿走，不用在一旁等着，知吗？”

甘来似看着年时倦手中的铅笔，没说话。

“别怕，”年时倦说，“我不打你。”

“……我知，你不会打我的。”甘来似抱了书，说。

“那行，早儿吃饭，早儿睡，明儿带你回我家看看。”年时倦笑了起来，“我个外卖，随便吃什么，等给你看题。”

说是随便，但也得多，三菜一汤，分量足，就是米……依旧难吃。

不过令年时倦欣的是，甘来似大概本就聪明，这些题对他也简单，没有错的，就是字……真的难看。

但这些都不是重，重是明天。年时倦还是期待甘来似到自己家玩一玩，受受妈泛滥的母，就他这小脸，不仅妈看到喜，啧，爸大概都要放缓脸。

甘来似也没想“什么是攻”了，没时间，脑里也没空地儿。他有期待，但又很害怕，如果年时倦的父母不喜他……

甘来似看着年时倦，抿了嘴，那也没什么，不喜就不喜，他永远都不会离开的。

“我定了闹钟，你明天也不用起得太早，起晚儿也行。”年时倦躺在床上，说。

甘来似，他不知今晚他多久才睡得着，明天可能真的会晚起。

年时倦没看甘来似的张，打了个哈欠，就整个人钻被窝儿了，这也不怪他，甘来似和往常一样，没什么变化，多就是现在……睁着，望着天板，又看一年时倦，不敢翻，怕吵醒年时倦，但有亢奋，又有张，睡不着。

盯了好久房，甘来似觉自己睛都就有酸了，但还是没什么困意，而一旁的年时倦呼早就均匀了。

甘来似掀开被，悄悄地了床，然后小心地打开房门，到沙发前，翻开了书。

他想了想，打开了灯，客厅里的灯有俩个，一个很暗，一个亮的过分，让人神抖擞，甘来似打开了暗的灯，开始写题。

解方程的题有十多页，甘来似翻过，越到后面，越难，有些地方他看不懂，就画了条横线，准备有时间问问年时倦。虽然前面有注释，但他也很少看，他觉得问年时倦更好，他喜、想让年时倦给他讲。

又是一很烦的题，甘来似有儿困了，没有思路，在草稿本上，画了几笔，打开手机看了，已经是凌晨一了，再不睡明天会真的起不来。

轻轻地将灯关了，打开门，回到床上，甘来似没躺去，坐在年时倦旁看着他。

年时倦翻了个，面朝着甘来似，半张脸在枕里，半张脸被甘来似盯着。

不知看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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