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细回想他自己又怎么不是一个混？这些年真真假假，说了那么多话。

他的表并没有太大波动，甚至连嘴角都没动一, 就仿佛脚边只是躺了块垃圾，无足轻重。

随即，拉菲姆悠悠然地迈着步，就跟饭后散步一般凑近，伸手摸上了卡洛斯的脸。

前的仍然是那个视虫命如草芥的亲王雄虫，卡洛斯并不认为拉菲姆能吐什么好话来, 现在也本没有什么商谈的必要。

盘绕在地上的手闻声而动，瞬间捆粽似地绑住卡洛斯。

拉菲姆听了并没有半恼怒, 扭便命令站在旁的波利尔，“波利尔, 给我住他。”

他说过，要给波利尔一个家……

“唉, 波利尔, 早知你的执行能力这么差, 接手你的时候我就该再讨价还价一些。

卡洛斯以沉默回答着拉菲姆。

抓个劣等雄虫，这么简单的事居然都办不好, 居然还得让我亲自来一趟。”

“以后我来当你雄主。”

但，他还没来得及兑现诺言……

奥康纳瞪大了双，他想对波利尔说些什么，但瞳孔中最后一丝光也渐渐消散。

“这样啊, 你不说话也没关系。”

“好了, 现在也没什么闲杂虫了，我们来聊聊？”拉菲姆一步步走上前, 俯视着卡洛斯。

只是他低垂着, 盯着一个方向, 珠也跟着不再转动了。

奥康纳，死在了忒休斯之船负半层。

他指和大拇指轻轻住，顺着卡洛斯的颌线一路向上，直到摸到一间违和的隙，手才停，然后便用力向外一撕。

“波利尔你放心，等我存够钱，一定能把你赎回来！”

闻言，波利尔沉默着站在一旁，一声不吭，没有任何动作，再一次变成了那个没有自主思维，只会听话且顺从的仿生虫。

“等咱们上了船，远走飞！你就不用再害怕被抓回去了。”

心中的不甘如火焰一般将他吞噬，可奥康纳已经一力气都没有了。

拉菲姆轻轻瞥了一地上的虫, 确认奥康纳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之后，才收回视线。

神兵天降

他说过，要给波利尔自由……

那个方向是奥康纳破烂衰败的尸。

波利尔实在不是个好雌君，太过鲁，太过无趣，也太过不解风，还不会打扮，除了听他的话，好像也没什么优了。

“波利尔别害怕，等我提升等级，一定能夺回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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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菲姆环视一圈，目皆是一片狼藉，重重叹了气。

“等……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