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太清，但在胡茬虫掏尾钩的瞬间，泽兰就闻到了一阵熟悉的味。

“所以，现在可以松手了吗？”胡茬虫再次推了推掌刃。

门外的虫有些疑惑，但语气夸张得极为假惺惺。

雄虫的行动向来无虫可以阻挠，可卡洛斯门的时间太了，到他有些担心卡洛斯是否遇到了危险。

门外虫着一略显稽夸张的渔夫帽，一件破烂起褶的风衣，也就比逃难的虫好一。

“你了什么！”泽兰的掌刃更近一分。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截血淋淋的黑东西，哪怕是被虫用手着，也能看到其表层覆盖着的细碎鳞片，尾端还有心形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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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

泽兰还是没有声。

“这么着急什么？先容我个自我介绍，我叫奥康纳鲁特，当然，你也可以直接称呼我奥康纳。”

这赫然是雄虫的尾钩。

门外的声音被刻意拉到无限。

听起来极为古怪。

“你对你的雄主也是这么鲁吗？”那虫继续笑。

泽兰都不敢想象卡洛斯到底经历了多大的痛苦。

帽檐影，是那虫堆满的细微褶，就连胡须都因未曾打理而胡地扎在脸上。

“里面没有雌虫吗？既然这样，那我还是去理掉那个雄虫吧，那我走咯～”

尾钩是雄虫上最的地方，生生砍来，和砍掉虫的脖颈无异，足以叫虫痛过去。

“啧啧，这手可真够锋利的，你先把手拿拿，未免也太凶了。”

那也是卡洛斯信息素的味。

奥康纳将手里的东西收袋，笑意盈盈，就好像他拿的只是什么无足轻重的小件，而非雄虫的一分。

柠檬，掺了血铁锈味的柠檬。

泽兰冰冷的神仍然锁死在虫上，但手掌却妥协地放了来。

“看起来可以很利索地砍虫脖，你也会这么砍你雄主吗？”

面前的虫语气极为惊慌，但脸上却挂着轻松的笑容。

在甜之家、在简陋的小棚屋、在狭窄的小客房，这信息素的味包裹着他拥抱着他，哪怕在梦里他都不曾忘记分毫。

“啊！没虫？难是我找错了？不应该啊。”

泽兰推开门，转瞬间，掌刃已经架在了门外虫的脖上。

胡茬虫有些嫌弃地推了推泽兰的掌刃，却是没有撼动分毫。

“哎哎哎！这是什么！太鲁了。”

“说！你把他怎么了！”

他本可以悄无声息斩杀面前的虫，但他不敢冒这个险。

他不可能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