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颤抖。

“在我的家乡有一句，叫滴之恩当涌泉相报。”教虫脸上有些怀念的神，他继续说，“就当是……”

哒哒哒哒——

这毒素不会叫虫当即毙命，而会慢慢在虫蔓延，在几小时后抵达心脏，再叫虫心脏骤停而死，时间差能够完全撇清施毒者，是最合适不过的毒药。

他本以为这个很快就要派上用场。

从来不会有虫，在被伤了之后，还像个傻一样这事儿。

泽兰两手指扒开胳膊上外的血，轻轻翻找。

他那时不虫化抵御蜘蛛，他们两个虫都会死，就算不为教虫，他也会那么。只要死不了，为了活去，比这更重的伤他都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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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兰手心微动，重新将羽埋了血里。

泽兰当然记得，这是他在暴动虫化前说的，他用手臂当了蓝蛛的致命一击。

但现在看来……

教虫太过认真了，连泽兰这明晃晃到有些过分的视线都未曾注意。

卡洛斯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简直来的恰到好，总算可以结束这番尴尬的境地。

“是我伤了你。”泽兰非常肯定，那个伤自于他。

直到卡洛斯的背影渐渐消失，泽兰才得以真正放松的息片刻。

在泽兰视线里，卡洛斯正卖力地将悬浮车推来。黑发黑的教虫受着伤，推悬浮车的动作都显得有些吃力，在他的动作，还有一丝血顺着他的脖颈逐渐落。

欠来欠去，又到底是谁欠了谁？

在这时候，他甚至都不能大动静地舒一气，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那都是一奢侈。

它无孔不，从鼻尖一路钻向泽兰的心，这陌生的觉让他逃离，再和教虫待在这里，他不知会发生什么。

教虫说完这句话，就连忙冲去拿可以运送虫的悬浮车。

“我不欠你的。”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得赶快离开了。”

待他摊开手心，那赫然是一形同针的羽，细细的羽并非他羽的白，而是通蓝黑。

在狭小的空间里，仍然残留着一丝淡淡地柠檬香气，那是他在梦魇中才闻过的味，此时竟变得愈发鲜明起来。

在之前与蓝蛛搏斗时，他用羽足了蓝蛛中的毒。

泽兰想反驳教虫，可看着卡洛斯脸上释然的笑容，他竟一句话也说不来了。

由远及近，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有虫在靠近禁闭区。

教虫指向泽兰白骨森森的手臂，却好似怕加重他的伤，连手指都悬停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