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个乃是人，对这个提议都有几分迟疑，并未立刻回答。

与之相比，鎏金傥等紫霄门人的心思，可就灵活的多。

“此刻若还想取得此界主导，已是事不可为，但未必就是坏事，若能拉拢这位新生的主，加紫霄中，一样也是功劳。而且，若得此人为援，妖尊所托之事，也是手到擒来！”

至于凰仙、剑等人，便更加定了某些念。

人心变化，一样随着天之妙，反馈到了陈渊心中。

但他悟着法相与天共鸣连通的奇异受，暂时无暇他顾。

陈渊的意志，与法相相合，法相又和天连接，一来二去，他的意志才算是直接沟通天，不同于原本的加持和联系，这次他仿佛是化为一界天，整个界域的一切，都似乎对他开放，无远弗届、无分大小，浩如烟海的信息，浩浩的呼啸而来！

无所不能，无所不知，令人沉迷，他甚至无需刻意去搜索、分辨，便能窥见五方天结合后的未来——

“此界，得了我那陈祖位格后，似有几分变化，未来将要再次升格，成为灵仙界那样的大天！而如今每一个合并的神藏，其天分化去，衍生相应的小天……”

几息之后，陈渊便将意识离来，并未被那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境界所迷惑。

“这固然是机缘，但世界、界域的演变，比之修士修行，更加古老和漫，所以即便此界能够成为一个如同灵仙界那般的大天，也该是几千年、甚至上万年之后的事了。而现在，借助这特殊联系，执掌天权柄，至少在此界之中，我相当于一界之主，而且……”

他微微闭目，应着个中变化，随即形一阵模糊，便在众目睽睽之，消失于原！

“人呢？”

已是打定主意要牢笼招揽这位“陈友”的鎏金傥一怔。想要与陈渊叙旧的几位天师也是一愣。

有心要与陈渊善、报恩的其他几位仙人，同样面有疑惑。

随即，众人驱起神念，遍寻周遭几百里，竟都不见陈渊的影。

“到底去了何？”鎏金傥等人对视一，各自犯难，他们自是知，若是成就了一界之主，自然是心念一动，各皆可去得。

甚至就连关注此的几界外目光，都一时失去了陈渊的踪迹，但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所在之。

鹿首山，山君府。

“你这一落，便是败局已定，再难回首。”

“朕为傀儡之君多年，早已知晓落无悔的理，有的时候，宁可玉石俱焚，也好过苟延残。”

“可惜，可惜，你手中虽有棋，心中的棋却不在了。”

“有何可惜，反倒是府君你这中、心中都是棋盘，才殊为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