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会想到一场雨可以淹没一个城市；若人不曾见过大疫，也不会想到一场瘟疫能席卷天、改变局势。同样的，没有真正遭遇破坏基、大伤元气的变化前，曾经横一时的王朝和宗门，往往不会改变，要说为什么的话……”

他压低了声音：“大概是因为，过去的霸主在面对新的问题时，理的方法往往不是从实际发，而是从历史经验、过去的路径中寻找工，但很遗憾，时代，变了。”

昔年镇妖，今日才见分晓

“你你你……”

前排的师兄弟寻声看去，那张北脸陡变：“你能听得吾等秘术传念？”

但接着，这年轻修士又有些恼怒和不服气的：“你一个散修，也敢妄议大宗兴衰？”

陈渊丝毫不以为意，反而：“世上的很多事，坏就坏在一个说不得。”

张北还待再说，却为姜厨所阻止，后者一气，反而请教：“前辈能说这番话，该是对这些有着研究的，不知可有什么能指吾等的？”

“没这个必要。”陈渊却摇了摇，“就算我告诉你，让你认清楚了关键，但一两个、三四个聪明人，也改变不了宗门的衰退之势。”

“你这……”张北一听这话，越发不满了。

反倒是姜厨心中一动，想到了不久前，自家师父也说过类似的话，于是迟疑了一，说：“前辈，若我望海可以一步收拢势力，是否能够避免衰败？”

“收拢了势力，可以保存元气，不失为个法，但最后留来的是有着望海传承的宗门，而不是那个曾为一方霸主的望海。”陈渊摇摇，不打算再多言了，他本就是一时心血来，才会多嘴一句，但并不打算真给望海号脉问诊、寻得复兴之机。

须知，他那玄宗的势力范围，其实也在东南一带，与望海这曾经的东方霸主之间，难保没什么冲突、龃龉。

张北满脸不服气，心想，此人这般大言不惭，但此番被陆秉礼召集，肯定是为了对付那、探寻府的，到时门中手也会过来，正好让他知厉害！到时，倒要看他还敢不敢胡言语！

见陈渊没了说话的兴致，姜厨叹了气，随即想到一事，又对着一旁默不作声的陆秉礼：“听说陆前辈与几位友，寻得了一封府，此番邀请三年前辈过去，莫非是商量除之事？”

见话题再次回到自己上，陆秉礼终于不能再装聋作哑了，暗自叹了气后，他：“你这是给我等贴金了，我等这哪是什么除之举，无非是那所占之地，为上古一位炼气士的府，乃是吾等未来晋升的希望所在。只不过，想要得到，确实是要对付那个盘踞其中的。”

“这就是了。”姜厨，“吾等或许能在此事上，助前辈一臂之力，但能帮到什么地步，还需我回去禀报了师才好决定。不过，若是需要什么材料、法、药材，都可以去望海的三大市中购买，可以畅通无阻。”

“如此，真是多谢了！”陆秉礼闻言大喜。

陈渊知此人为何这般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