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陈渊，随即才忽然意识到，先前因为一时盛怒，忽略了不少的细节，这时听得况宏汶一说，终于意识到不对了。

“我五百岁炼神返虚，然后开宗立派，整个宗门也差不多发展了四百年，才去试图合渡劫，算算时间，那个伏吕君功大成的时候差不多。这整个过程，玄宗中，并无哪家的真传弟失踪……”

他皱眉沉思。

那是在自己渡劫之后，可着这况宏汶的说法，玄宗已经堪称一方势力了，门学会了祖师真传的弟，居然会被人抓到此，扔给了个不知所谓之人，让其人吞噬，以至于功大成。

等等。

陈渊眉一皱。

“我曾见得一过去的片段，着那伏吕的说法，他是在吞了玄弟后，才有机会功大成，那就说明，那时我还不曾落难……”

越想，他越是觉得局面扑朔迷离。

最后，陈渊索先不去想其中缘由，转而问：“你六十年前来此的，那来时的虚界是什么样？可有何变化？可曾……”

顿了顿，他的语气变得沉许多：“有仙人传闻？”

“仙人！？”况宏汶神微变，随即摇：“不曾听说有真仙在人间，最多是听过几次天传闻，说是……”

“那还是说说虚界的变化吧，这二三百年中，可有变化？”陈渊打断对方，又故意放宽了时间尺度，将自己所知的一分加里面，就是要通过对方的话来试一试真假。

“变化？”况宏汶对被打断毫无怨言，想了想，就老老实实的：“若说是凡俗王朝的变迁，那确实是有一的，但这往往涉及到了宗门之间力量的消，乃至宗门的派系斗争。若说是修行界的势力划分，除了玄宗的崛起，以及几个宗门的衰败，还真不见得有多少。”

他似是担心陈渊误会自己是在敷衍，调：“不过，虚界何等广大，鄙人所知所见，也只是一隅之地，妄作判断，难免会有疏漏。”

说着说着，他想起陈渊特意问起玄宗，想着此人若不是与玄有渊源，那就是有仇怨，于是话锋一转，重说：“说起来，这稍微掀起了波澜的玄宗，倒是有几分变化。”

“哦？”

见陈渊果然了在意之，况宏汶神一振，就：“大概在一百五十多年前，又有人说是一百六十年前，那玄宗的开山祖师玄老祖，想要合渡劫，结果却在天劫之陨落。”

说到这，他语唏嘘：“那位老祖可是一位传奇人，崛起于微末，本也没有什么背景、血脉，生生的靠着自己的天赋，抓住了机运，从而崛起……”

况宏汶说这些，本就是试探，那位玄老祖的事迹，虽有不少隐秘之，但大脉络还是清晰的，虚界、尤其是东南一片，几乎是家喻晓，是许多寒门、草修士的目标与憧憬之人。

哪怕是况宏汶这等人，对那位老祖的敬仰之心也不见少，所以这番话说的倒也利索，且不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