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哥厉害，我都没开，你就知我要说什么。”没有得到答案的闻轶并不沮丧，反而对沈衫珩跟自己思考得一样而到兴。

继续往前走，本来宽阔的场地由于镜密集摆放的原因，只留有狭窄的通供闻轶他们通过，这场地设计本不像是舞厅的设计，连走路都费劲更何况是舞。

再怎么猜测，没有去之前也不知第二层灵域形到底如何，闻轶思考着，意识用牙齿磨着嘴。

第一层的灵是用声波扰我们的神志，灵的行动貌似被某规则限制了，只能通过这不直接攻击的方式行侵害。假设刚才灵成功，张乘风、至佑自己拿酒瓶扎自己的行为是一自杀行为，这死法跟《莫泾河上的少女》故事里的病人死法一样，都是自杀。所以在沈哥踢坏音响无法迷惑我们的神后，它即便最后现也不能攻击我们。

明明比第一层亮堂，但一走这里看见四面八方直对着自己的镜，莫名地，从后脊背爬上一密密麻麻的恐惧。

人都有一觉，当一直看着自己的镜像会越看越害怕，因为觉得镜像中的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是另一个人。

穿过迷雾，这一次的场景与第一层有很大的不同，它更敞亮华丽，悬挂着粉红琉璃石的绚丽吊，整个舞厅透着黄橙橙的彩，甚至有些刺的光芒投在地面密密麻麻立着的镜上，几乎没有一视线盲角。

闻轶数不清镜中的自己到底有几个，只是随便看向哪边都能瞧见自己的镜像。

思考到这里，闻轶睛亮晶晶地看向沈衫珩。

“镜？舞厅？”闻轶喃喃：“在舞厅里摆放镜，是想让顾客在舞时看到自己的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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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轶视线垂，尽量减少看向镜的时间，他向沈衫珩等人提醒：“不要盯久镜，保持脑清醒。”

木偶舞厅

那么是不是只要知第二层灵的死法，就能够顺推找到限制它的规则。

“第六病栋除了《莫泾河上的少女》这首歌外，并没有其他传的故事或者怪异的事，现在的酒吧‘醉’也是，第二层舞厅没有过人员伤亡的意外发生，凄惨的故事也没有。”沈衫珩在对上闻轶的目光后，似乎知小年轻即将要说的话，提前阻断他询问这些事的话。

己唯一知晓的事：“我只听说他最近大量购了很多面不同形状的镜。”

“那等会儿去，只能见机行事了。”闻轶拉上沈衫珩，再次‘启程’踏上了第二层的未知灵域。

你的想法都表现在脸上了。沈衫珩心里想着，面上只是笑眯眯看着闻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