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跟着他的人只是幌，但降谷零借着路边的玻璃的反光，他发现了几家店的摄像轻微的偏了一个角度。

偏向他。

这需要成本极的盯梢，是同时针对他们三人，还是只有他自己？

降谷零直觉认为后者，那烈的被窥探，带着隐晦的恶意，架起薪火，煮开沸，正等着他一步踏陷阱中，沦为猎人的盘中餐。

陷阱在哪儿？

降谷零又一次在红绿灯路停车，忽然神凝固。

一个形熟悉的卷发青年，从人群中挤过，走到路边上打了一辆租车。

他上车的时候，恰好霓虹灯光扫过，将他那张英俊锐利的脸，映得纤毫必现。

降谷零的心重重沉，明明穿着轻薄又保的羽绒服，他却错觉自己赤地站在冰天雪地中。

原来陷阱在这里。

他追上那辆仿佛因为拥堵的车，所以始终保持在他视线之的租车。

那是港的方向。

降谷零明知，却不能停。

如果他中途停，意味着他知港有问题。

如果他一开始就故意忽略“科涅克”，意味着波本早知科涅克没事……或者波本的人设是假，一直以来对科涅克的在意是假。

无论哪一，都是致的。

他避无可避。

刺骨的风开薄纱似的云，悬于夜空的月，如弯刀，泛着锋利惨白的寒光。

诸伏景光收回抬看向月亮的目光, 却依然觉那弯钩穿过他的心脏不断撕扯，让他像是被勾住拉面，为了不被暴在空气中，而奋力挣扎的鱼。

“苏格兰！苏格兰？”

诸伏景光猛地从那溺般的窒息中脱, 才意识到自己正在仓库附近一个四层的独栋中。

而他耳麦中, 正不断传来琴酒的声音。

“已就位。刚刚信号可能不好。”诸伏景光冷静地回答, 但脑中却不断闪现着降谷零发来的邮件。

【hiro，抱歉，我必须去港了。——zero】

降谷零在开车往港去的路上，就已经将事想清楚了。

这个“找卧底”的计划, 最初的推动者应该是朗姆。

直接在所有的新成员上装上了发信，又利用科涅克失踪的消息，让他们三个猝不及防失去冷静, 被迫着迅速动起来, 从而破绽。

整个过程都充满了朗姆急切暴又目标明确的个人风格。

而朗姆作为报门的一把手，最擅就是从各报中推理正确信息, 然后利用信息差准确打击敌人。信息战要的就是快而迅捷，绝不能给别人准备的时间。

但这个计划中，还现了第二个计划者。

这个人只了两件事。

一, 提他参与这个卧底计划——这一绝对不是朗姆提的，他现在算是朗姆的得力属，又确定自己没有引起怀疑，朗姆本没有可能无缘无故针对他。

二, 监视他, 在确定港地后, 让人易容成科涅克来引他去港。

监视的目的甚至不是为了观察他的行动，只是为了给他造成压迫。

幕后的人本不在乎波本有没有对外传消息。

因为只要保证“科涅克”现在波本面前, 而真正的科涅克又联系不上，那波本的结局就已经注定。

如果波本不是卧底，他在组织的“人设”也是真实的，那以“波本”在组织的表现来的对科涅克的极度在意，哪怕分析来可能是诱饵，也会毫不犹豫地追上去。

如果波本是卧底，却没有发现问题。那在朗姆的寻找科涅克的计划中，他依旧不得不裹挟着继续去追过去。

就算他是卧底，又真的发现了陷阱，那又能如何？

只要他停，就意味着参与计划的人有人给他传递消息。到时候不仅他逃不过，组织立刻就会展开一场就是类似于卡拉斯号一样的大清洗，到时候hiro、松田、刚刚躲过一劫的坪森、还有帮忙的帕波米特，将无一幸免。

这个局从设开始，就意味着他再也没有第二条路走。

降谷零垂右手，发最后一封邮件。

【但这也不是琴酒的计划……】

不可否认，琴酒除了手惊人以外，察力、推理能力、甚至领导能力都是他所知人中的佼佼者。

但他格中的冷酷和不容挑衅的同样十分鲜明。

前者让他不会在意比他地位或者能力更低的人的心理活动，因此他或许可以分析一个人的行为，但不会心理揣到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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