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舒景川拒绝不了，只好将钱收，添在舒景川买笔墨纸张的钱里。

最后一圈买来，七七八八了十几两银去，拜师礼只占了一小半，剩的都是买笔墨纸张去的。

罗文忍不住慨：“都说读书人金贵，这家里没底的还真读不起。”

“其实也还湳沨好，那些东西也能买便宜的，就是用着不如贵的好。”

顾远以前买的便宜纸现在都还有几张没用完的，估计都发霉了吧，毕竟墨写上去看着也跟发霉了一样。

既然要去李秀才家里读书，舒景川上的行也该换一换了，总不能穿着方便活的布短打过去，还是在第一天。

顾远在衣柜里翻一浅蓝的衣衫，舒景川嫌弃穿着容易脏，都没穿过几遍。

“穿这个，好看，那青的有旧了。”

顾远把舒景川正准备试的衣服拿走，将他找来这放在他面前，“我连你上的冠都准备好了。”

“你什么时候买的？”舒景川拿起放在衣服上的玉冠查看，他可不记得自己有这样一个玉冠。

“觉得好看就买了，还有两簪，老板说是同一块料。”

顾远跑去将放簪的盒拿来，打开后把簪拿来在舒景川面前显摆：“咋样，好不好看？”

舒景川拿过簪，直往顾远上戳，“谁让你买的，钱。”

顾远扭着躲开，“哪里是钱，你看这料，好得很……”

舒景川把簪放回去，又继续看那个玉冠，玉冠上雕了兰，倒也有意境。

“换上给我看看。”

“不换，明天再换。”

顾远从背后抱住舒景川，哼哼唧唧地撒：“先换上给我看看嘛，一都换上。”

“不换，麻烦。”

舒景川放玉冠，打算上床休息了，顾远跟粘在他上了一样，扯都扯不来，“松手，明天再换。”

“不看我睡不着。”

“睡不着就别睡，现在我要睡。”

次日一早，顾远起床前抱住舒景川问：“说好穿我给你选的那对不对？”

舒景川睛都没睁开：“嗯……”

“那我先去烧，等回来看。”

等顾远穿上衣服去，舒景川一个翻继续睡觉，外面天都还没亮，这么早起来嘛。

烧上，顾远特意在厨房转了转才屋，想象中舒景川在屋里梳发的画面没现，床上的鼓包倒是跟他去前一样。

“这么困？”

顾远趴在舒景川腰上，手搭在他背上画圈圈，“早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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