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昨天收摊的时间差不多，他们走之前去一次了三个月的摊位费，固定在一个地方摆摊，方便回客找过来。

“嘿嘿…………”完了完了，他怎么看着我不说话？是生气我躲在这里偷看？

红纸是整张的，还没有裁小，顾远买了十张，舒景川要用多大的回去裁就行。

顾远就在一边收钱，罗文的钱他也帮着收，毕竟要有一个人带孩。

因为昨日有人回去觉得罗文卖的卤菜好吃，所以他们过去才把东西摆来没多久就有人来问了，顺便连带着煎也买了几走。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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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好奇死了，忍不住就把窗推开了些，嘎吱的一声，舒景川转跟猫在窗外的脑袋对上。

舒景川看上去很纠结，拿着纸要往外走，没走几步又折返回去把纸放。

一回家舒景川就拿着笔墨纸了屋，神神秘秘的还把门关上不让看。

第二天起的比顾远还早，悄悄凑过去看见他脸上没事才又躺了回去，在心里骂自己昨晚瞎担心。

秋日天气渐凉，煎底的碳燃的正盛，舒景川脸都被红了，偏偏今天生意更好，一会儿都歇不来。

煎要比卤菜卖的快，舒景川得了空闲，去把手上沾到的辣椒面洗净，把米米从顾远怀里抱过来。

舒景川把今天装钱的袋拿给顾远：“能记住吗？”

虽然不知舒景川要用来嘛，顾远还是老实过去买了，现在离过年还早，笔墨好买，红纸他跑了几条街才问到。

顾远偷偷溜到屋外，弯腰走到窗底，窗被关着，但是开了条小。

“你去买就是。”

“你去买纸回来，不用太好的，也别太便宜，还有墨和笔，这两样也不用太好，能用就行。”

顾远探往里看，只能看见舒景川站在桌边上捣鼓什么的背影。

又觉得他活该。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顾远站起，把窗全推开，直接从窗翻了去。

顾远在院里转了转，给陶罐里的葱浇浇，又去把罗文买的猪砍一砍，晃悠了一圈也没看见舒景川来。

“你嘛要翻窗来？”

他们的面糊只有那么多，后面来的晚就没有了，一次煎十来，过来买的都愿意等上一段时间。

顾远不明所以：“你要帮人对联赚钱？现在离过年还有几个月，这么早准备太急了吧。”

“对了，纸要红。”

“他到底在嘛？”

舒景川攥手心，试图说些什么来转移自己的张，“门又没从里面别上，让人看见了要说你没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