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这模样，舒公能给五两银都不错了。”顾远十分老实。

“真是块榆木疙瘩，还不快去前面看看有没有要帮忙的！”老鸨帕一甩，一脸晦气地走了。

今日缥缈苑喝醉酒的客人格外多，他一晚上扛了不十次人。

不是帮着送上车，就是扛到厢房，来来回回他上也沾满难闻的酒气。

终于忙完，顾远回去打了一桶就在屋简单洗了洗。

井里的格外冰凉，要是有空，他会把放在太地晒一晒，洗起来不至于让人打摆。

烧洗澡是绝对不可能的，只有前面接客的姑娘哥儿能用，要是人混得好，或者两文钱买一桶也成。

顾远才舍不得两文钱买一桶，这买卖太不划算，听说外面的包都才两文一个，多攒攒以后还能有个吃包的钱。

知昨天晚上顾远又伺候了舒景川，顺闻着味又过来八卦了。

“怎么样？舒公赏了你多少钱？”顺比了个八的手势，“怎么也有这个数吧？”

顾远尴尬的咳了一声，怎么都觉得他拿来的钱少。

可让他多拿来，自己又舍不得，他凭本事赚的钱，一脑全去，那他跟煞笔还有什么区别。

“五两。”

顺听了果然大失所望：“怎么才这么？”

顾远一掌拍在顺脑袋上，“找揍呢？这还嫌少？那五银我可全去了，一文钱都没摸到手。”

“噫～老鸨心真黑。”顺压低音量嘀咕：“五两银该给你五百文才对。”

顾远无奈摊手：“你以为我不想要那五百文？”

顺可怜地拍拍顾远肩膀，“没事儿，兴许次老鸨就分你钱了。”

顾远没搭话偷偷翻了个白，指望老鸨手留，自己怕是辈都不能离开缥缈苑。

到时候就不知是外面的牌匾年份久，还是他这个寿命。

老鸨拿钱可不是十分之一拿的，有人了几百两上去，到手里也就才四五两银，还得看她当天心好不好。

不然照这个攒钱速度，真到了自赎的年纪，那百两赎钱怎么会拿不来。

离开饭还有一会儿，这是他们每天少有能停来聊天的时间，顺说完老鸨克扣顾远赏钱的事，又跟他讲起近日苑中发生的趣事。

不是哪家的夫人冲来抓了自家夫君，就是几个客人为了争夺心仪的人大打手的事，真正的大事没有，小事确是一堆又一堆。

“对了，我约莫是月要走了。”

顺脸上的兴藏都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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