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景川对着兰香不兰香的没兴趣，只想让上次那个材魁梧的哥儿给自己再肩膀，“不必，让那个哥儿过来。”

老鸨面上的笑容差没挂住，嗫嚅着嘴哎了一声，手里的帕都快绞碎了。

这人伺候每个人的价格不同，顾远那都不用钱，怎么能跟价昂的兰香相比。

“阿远，舒公来了，名要你过去呢。”来传话的人一副你真厉害的模样冲顾远挤睛。

舒家

顾远放斧，走到缸边随便洗了个手，朝人示意：“好了，走吧。”

人站着没动，指着顾远一脸不敢置信：“不是，你就这样过去？”

顾远低看了自己，没什么不对的，衣服是今天新换的，柴也才劈了没多久，没汗，上也没有味。

“对，就这样。”

这人突然恍然大悟地，自认为知了真相：“喔喔喔，我知了，舒公是不是那些莺莺燕燕看多了，现在改喜淳朴归真那一？”

顾远嘴角轻轻一，脚步更快了些，再不走估计等他舒景川的房中趣事都要被编排来了。

到了舒景川所在的雅间，顾远敲了门得到允许后才推门去。

一就看见舒景川大爷似的歪躺在榻上，明明天气不，手里拿着扇还是有一没一的扇。

“舒公。”

后的门已经被舒景川带来的小厮关上，顾远自觉走到榻边将手成拳往舒景川上捶。

舒景川淡淡睨了顾远一，终于把扇合上扔到一边，“怎么来这么慢。”

顾远低声回答：“之前在后院劈柴。”

舒景川视线不由自主地转移到上，看着那双手有些好奇，“你一个哥儿怎么还在后院劈柴？”

话刚舒景川就沉默了，顾远这格不放后院劈柴也确实浪费。

“你洗手没有？”

“洗了，搓了两遍。”

“…………”

像是担心舒景川不相信，顾远还把手递到他面前：“净的。”

舒景川猛地被一张宽厚的大手盖到脸上还有懵，一秒一掌拍开面前的手：“谁关心你的手不净？”

顾远一言不发，收回手开始给他，在舒景川因为心里不得劲别开时偷偷笑了一，就单纯觉得他好笑的，打人也不疼，拍在手上绵绵的。

一直过了大概半个时辰，昏昏沉沉的舒景川睁开睛吐一句：“你多大了？”

顾远观察着他现在的困意放轻了声音：“十八，再有三个月就十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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