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摇脑袋。

“瞧这小脸小腰，哎哟，我要是男人，都恨不得把荷包里的钱都拿来！”

“咱们这儿来的可都是达官贵人，大字不识一个怎么讨客人心？从今天开始都给我学字，不会写没事，可字一定要会认。”

“都是乡来的？有上过学堂的没有？”

清说完就转离开，留他们一行人面面相觑，他们平时在缥缈苑也能见上一面，但是都忙着手里的活，能说上几句话的时间并没有多少。

老鸨神不耐，伸手了一把顾远的手臂，“你上怎么这么？全是，你吃什么了？”

顾远脆也随波逐加迷茫困惑的队伍中，谁知他们会不会躲在暗观察，枪打鸟，他还是老实些好，至少他现在还找不到脱的办法。

“把你们心给我收起来，别想着有一天家里人能来赎你，盼着家里人来赎，倒不如指望自己。”

“夫人，这几个得不错呀。”

“你们都是我从外面买回来的，不是家里穷揭不开锅，还是要给哥哥弟弟凑彩礼钱，都给我好好记住，了缥缈苑，一辈都是低贱的命。”

“我也不求你们能认识多少，一千个就行，每天学十个，学不完的不准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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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真不明白为什么别人重生都是王公贵族，到他就要费尽心思保住自己的。

“那几个哥儿脸也得好！”

他从生开始就在缥缈苑，对外面的况一无所知，以前倒是听刘婆讲了一些外面的事，知现在去哪里都要路引，不然被官府查到那就是当逃置。

打算

清翻了个白，没了之前在老鸨面前的和善，重重将茶杯放在桌上吓了他们一。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把老鸨哄得眉开笑，嗔怪的将他们推上前，“给我把他们调教好，少不了你们的好！”

老鸨拍拍手，外面来两个打扮得枝招展的一男一女，一左一右揽着老鸨手臂亲得很。

顾远垂着脑袋，不去看老鸨探究的神，“没……没吃什么，就是正常吃饭。”

两人分别领着自己的人走了，顾远自然是跟着哥儿们一起，因为要比同龄人一个，站在里面鹤立群，很难不引到别人的注意力。

老鸨哼了一声，扭着腰坐到椅上，用扇敲打手边的雕桌，直到将所有丫哥儿的脑袋盯得垂来，才慢悠悠开始训话。

“就是！”

清带着他们去了一院，让丫鬟上了一杯茶后，才问起他们的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