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嘴死不肯招供的焦龙和贺利群，十八年前那两人冷不丁让警察带回来旧案重提，毫无准备之那叫一个慌失措。

在审讯中，他们开始还试图编造理由。

但几次糊开店资金来源，都被记忆力超且心算能力极好的小林警官当场给他们算账算懵了之后，两人终于心理防线全面崩溃，招了自己当年是受人指使，收钱的假证。

反正包永兴那家伙不是自杀了吗？而、而且他真、真杀人了呀！只不过是更半夜没人看到而已嘛！如果是早上也不到我当这个证人了啊！

那电工在审讯室里哭得稀里哗啦，真演绎了什么叫泪满面：

我、我也只不过是是帮了你们啊！

虽然电工仍竭力甩锅，但警察们还是从他这句话里捕捉到了几个非常重要的信息。

一位老刑警板起脸，严肃地问：是谁告诉你包永兴是杀人犯的？

难不是吗？

电工睁大，我、我堂哥是这么说的

哦？

柳弈听得专注，调整了一姿势，抬起脸，双亮晶晶地盯着戚山雨：

那电工的堂哥是谁？

我们已经在查了。

戚山雨笑：估摸着很快就能逮着人了。

柳弈满意地了。

当年电工那位所谓的堂哥言之凿凿地告诉他这个托儿凶手是包永兴，你们给警察提供的证词是在帮他们破案。

两人也不知是心大得这就信了，还是看在粉红爷爷的力量假天真了一次，反正就当真拿钱办事，给警察提供了看到有人在别墅附近踩的证词，还指认了了照片里的包永兴。

但现在警察们已经知包永兴不是杀害邓警官与庄老教授爷孙的凶手了，那么那个负责联络假证人的堂哥，就成了此案的突破。

警方现在丝剥茧查到这里，当年那桩杀警抢枪案的真相已然呼之，找到真凶也是时间早晚的事了。

柳弈觑着自家小戚警官因为案有了重大突破而明显放松了不少的表，心中甚觉安。

那么，我也告诉你一件有意思的事好了。

他笑着抬起手，在戚山雨的面颊上摸了一把。

戚山雨：什么事？

柳弈回答：我们今天把包卓鸿带到医院去了。

戚山雨闻言一挑眉：为什么？他生病了？

因为最近他都在忙着调查包永兴当年的杀警抢枪案，包雁祥的案自然也就到了其他警官的手里，于是他与包家两兄弟接的机会自然也就少了。

不过就戚山雨上次见到包卓鸿的印象，那人得凶悍，看着壮，说话声音也中气十足，看着就不像是会急病送医的样。

而且被拘的犯罪嫌疑人即便生病了也有看守所的医生负责看病开药，即便真要送去医院，也不会惊动到法研所的法医才是。

小戚警官有儿闹不明白了。

嗯，我让他去了个双侧肩关节ri。

柳弈回答：

虽然没有他爹当年那么明显，不过他的肩关节也现了少量米粒，是一个米粒样炎的早期改变。

戚山雨很是惊讶：这也会遗传吗？

那倒不是遗传。

柳弈摇了摇，米粒样炎的成因很复杂，现在一般认为风关节炎是它的主要诱因，不过从统计学来看，确实也有家族聚集的倾向。

他顿了顿，我之前听包卓鸿说自己肩膀经常会疼，就怀疑他是不是跟他爹一样，有类似的肩关节病变了。

原来如此。

戚山雨明白了，这样也从侧面证明了，他爹当年的病应该是真的了，对吧？

柳弈笑了。

不过

戚山雨似乎想到了什么，意识蹙起了眉：

现在包永兴的旧案，还有简一端简老前辈的车祸都已经有眉目了，车荣华和包珏的案却还没什么展

确实，就如戚山雨所言，包永兴的案已有了调查的方向，撞死简一端的司机和提供假证词的两人也被拘了，破案只是时间的问题。

然而作为重启旧案的契机的车荣华和包珏的被杀案，至今却仍然停滞不前，实在没能发现什么有效的突破。

就目前的搜证所得，年仅十七岁的包雁祥无疑是最大的嫌疑人。

然而包雁祥伤得很重，在icu里躺了整整一周，今天才刚刚转到警察拍专人看的普通住院病房去。

包雁祥称自己没有杀人，可又无法给任何能证明自己无辜的证据。

加上现在包永兴已经差不多被证明是替罪羊了，那么作为冤死者的遗属，年轻气盛的包雁祥愤怒之杀人复仇似乎也很是符合人之常。

就算现场还有一些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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