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客人要什么货咱店里刚好没有，而我又恰好知隔哪家铺里有的话，偶尔也会互通有无一。事后生意成了，隔的老板只要不是太不会人的，也会分我一两成利当介绍费的，这并不奇怪。

跟两位警官提起飘翠玉佛牌的老板如此说：

不过嘛，他们两家的货也蹿得太频繁了我觉得于老板搞不好甚至是直接琳琅小斋拿货呢！

为行人，那位老板一边说一边啧啧叹：

这就很不对劲了不是？每次劳老板的好货到了于老板的手里，价格直接翻上几倍！那么大额的利差，他们俩私是怎么商量分红的？这次数多了可是很容易闹矛盾的呀！

他本来就是能言善很能唠嗑的格，看两名警官听得认真，愈发来劲儿：

还有，我碰过好几次了，劳老板让他那个木木讷讷呆一样的小工去帮于老板跑儿呢！我看那小工拿着什么东西煜琇阁，应该就是送货的吧！

嗯。

这一次，店员小哥倒是没有否认：

我们老板确实跟隔的于老板认识

他想了想，又补充：

我偶尔也会去隔帮忙。

戚山雨终于听到了一次肯定的答案，神一敛：你过去帮了什么忙？

煜琇阁的生意比我们好。

店员小哥垂着视线，语速仍是慢吞吞的，态度很是敷衍：

有时候我们老板会让我拿些货过去隔寄卖。

寄卖？

林郁清挑眉：那你们两家又是怎么分账的？

小哥摇了摇，这是老板他自己的事，我不知，他也没跟我说过。

8after life-41

戚山雨和林郁清又盘问了店员小哥足足二十分钟。

只是这位小兄弟表木讷、寡言少语，问一句是能答一句没错，可惜却是一问三不知，几乎句句是废话。

他虽在店里了两年，但能提供给他们的信息还不如附近几间古董店的店主们的多。

终于，午三二十五分，戚山雨接到了柳弈的电话，说自己发现了非常重要的信息，让他务必来法研所一趟，戚、林两人才离开了琳琅小斋，开车前往法研所。

两人赶到病理科的主任办公室的时候刚好是午四。

小林警官一办公室，就很不见外地直接奔到柳弈面前，一把抓住对方的袖：怎么样怎么样？柳哥你发现什么重要信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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