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用。】

他问负责问话的警官。

等他将自己在毋米粥店，还有后来被匪徒们绑走后的经历细靡遗地重复了一遍，把能回忆起来的细节全都说清楚了以后，时间已经到了1月14日的凌晨两多了。

就像柳弈判断的那样，少年的伤势虽重，但只要及时送医，保住命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

柳弈：需要我过来吗？

不，人不是我杀的！

期间他因为麻醉和镇痛药的作用，一直于时睡时醒的状态，脑也不怎么清楚，警方本没法行问话、

那位警官无奈地一摊手，枪里被矬锉过，枪上的编号也让人锉掉了，我们还指望你们帮我们恢复呢！

嗯，这么看来，游小曦的说辞和王辉代的案没有太大的，细节也能对得上

边的况：【我正带着小沈他们在勘察现场呢这里况有些复杂。】

柳弈懂了，行，那我在法研所等你们。

唔

重伤的包雁祥被警方就近送到了鑫海市第二人民医院位于郊区的一个分院，抵院后直接就推了手术室行了急诊手术。

虽然柳弈对冯铃说会在法研所等她们回来，然而事实却是，柳弈在市局呆到半夜。

负责问话的警官将柳弈送询问室之后，一边让他签文件，一边翻阅和对照眉王辉的证词，这么看来，杀害车荣华和包珏的凶手，很大可能确实就是那个名叫包雁祥的少年了。

那把□□式手枪又是怎么回事？

冯铃笑了笑，【你现在要去市局对吧？不用担心我们这边，等结束了我们会直接回法研所的。】

面对两位相貌威严、气场大的刑警，少年表现得十分畏惧，但仍然努力试图替自己辩解。

然而他一动就牵扯到肚上的合伤，当即龇牙咧嘴，咚一又倒回了病床上。

直到1月15日，星期天，也就是案发之后的第三天早上，医生判断包雁祥的况已经稳定，可以从icu里来了，而少年也在充分的抗炎和补治疗后恢复了一些气神，至少足以承受警方的问询了。

我、我到现在才、才知车荣华已经死了！真的！我什么都没、没啊！

柳弈回了他一个表意糊的单音节，也不知是不是同意对方判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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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后，包雁祥又被送了icu，在里面躺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

暂时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