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弈还在其中看到了几个熟的小朋友，依稀是被他教过几节课的医学系的同学，与他目光相时，还朝他兴奋地直挥手，仿佛恨不得柳弈立刻把他们喊过去问话。

对了，刚才忘记问了，现场的第一发现人是谁？

柳弈转开视线，不去看那几个在人群里上蹿的猴，转而问戚山雨。

严格来说，第一发现者有两人。

戚山雨回答：一个是应用理专业的大四女生，另一个是学校里的保安。

接着他告诉柳弈，那女生为了准备考研，最近一段时间天天大早上的拿着单词本背单词。

为了找一个清净的大声说话也不会扰到其他人的地方，她经常到这附近溜达，一边散步一边背词。

结果今早她经过旧校舍的时候，冷不丁发现铁闸门侧的木门似乎开了一条。

因为经常到这附近来，而且好奇心作祟之，姑娘也曾经试着拉拽过旧校舍的铁闸门，亲自确定过门确实是锁着的，现在忽然瞧见门开了一条，自然不可能不好奇。

不过当时她以为可能有校工去拿东西或是搞卫生什么的，没想那么多。

姑娘好奇地凑过去看了看，确定侧的木门确实开了之后，她伸手将门推开了。

门静悄悄的，不像是校工来整理东西的样。

或许是于某警惕又或是某直觉，她喊来了附近的保安。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们刚好走到校区后门的保安值班亭，戚山雨抬手一指：喏，就是那位。

柳弈屋一看，果然看到一个穿制服的年轻人在角落里猫着，旁边还守着个民警。

柳弈一就认来了那保安正好是柳弈上次碰到的那位帮他守着车的心小哥。

哎呦柳老师！

保安小哥也认了柳弈，唰一站了起来，面惊诧。

他上打量柳弈上的外勤服，神犹疑，原来柳老师你是警察？

不是，我是法医。

柳弈朝小哥礼貌的一笑，示意对方不要拘谨，坐说话，说说你今天发现尸的况吧。

这问题，保安小哥今天已经向不同的人重复了不知多少遍了，他本来就是嘴利索的，一词儿又反复练习了若遍，是当真张就来，语气语速都像极了说书的调调。

这星期我负责值后门的早班，每天七半到岗，和同事老陈班，就一直跟平常一样早上在这间门卫室值守。九刚过吧，那姑娘跑来跟我说旧校舍的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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