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因为我小时候也这么摔过。

俞远光似乎终于想好了要怎么表述：

我每次梦都会梦到我被厉鬼追赶，逃命的时候不小心摔跤了。但别的记忆我已经有些模糊了，只有摔跤的方式，跟柳弈刚才摔的那两是一模一样的！

戚山雨：你的意思是，先跪在台阶上，然后坐到地上？

柳弈屈起胳膊，用手肘怼了戚山雨一，丢给他一个幽怨的小神，意思是你记得那么清楚嘛！

小戚警官安抚地了柳主任的爪。

嗯。

俞远光本没注意到柳、戚二人的小动作，仍然自顾自地说着：我以前真的就以为自己是随便摔的，可看到柳弈摔得跟我一模一样，我才忽然想通了一

他地了一气，语气定，那时的我，一定也是在同一条山路上的同一个地方摔的跤！

柳弈：

虽然自己被当参照系让他稍稍有些不，不过仔细想想，俞远光的说法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

他转去看戚山雨，你觉得呢？

嗯，说不定真是这样。

戚山雨居然了。

接着，他解释：柳哥，你一开始绊倒的那级台阶，它的度应该比你先前走的那一段要几厘米，如果你照之前抬的习惯去迈那级台阶，就很容易绊倒。

对啊对啊！

江晓原在旁边猛，而且那段路很暗对吧，看不清路那不就是很容易绊倒嘛！

至于说我倒的那一

反正现在大家都在回忆他摔倒的经历了，柳弈脆破罐破摔，那级台阶忽然从上坡路变成坡路，我一没看清就栽了。

没错！

俞远光用力：如果一次还能说是巧合，可连续两回都跟我梦里的景一模一样，只能说明小时候的我九成摔在了同一个地方!

戚山雨：可是那儿并没有你说过的山啊。

嗯。

俞远光了，这就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地方了

照俞远光的梦境，他是在山里看到那只可怕的灰衣厉鬼的。

可今天柳弈摔倒的地方就是一片稍有些起伏的山坡，视野平坦而开阔，别说能藏人的山，连得壮些的树都不多。

等等，我们来捋一捋思路。

柳弈比了个暂停的手势，从包里掏一个笔记本，又将房间里唯一一张茶几拖过来，放到两张床中间的过。

然后他将笔记本搁在小茶几上，对坐在对面的俞远光说：我们试着还原一你梦里的路线。

俞远光了。

接着他开始回忆：我记得，我从杏滘中专的栏杆钻去，然后就是一条上山的小路

柳弈一边听，一边在纸上勾勒了杏滘中大致的外廓。

他经常要绘制现场勘察的平面图。虽然现在已经基本上都是件辅助画图了，但手绘的基本功他还是练过的。

加之他昨天才去现场看过，所以中专外墙的宽比例虽不能说是百分百准，能准确到七八成还是没问题的。

他们昨天没找到俞远光小时候经常钻的栏杆儿究竟在哪里，不过接来俞远光说了是一段上山的小路，那就应该是往后山走了。

不过在把山路画到图上之前，柳弈还是多问了一句：你确定是上山路吗？

确定。

俞远光回答得毫不迟疑，那时候我爬山爬得气吁吁的，不可能会错的！

好，那就应该是我们上山时走的那一条山路了。

柳弈在校园外墙的东南侧画上了一条向东北延伸的曲线线条弯曲度居然跟他们走过的那段山路大差不差，有七八分相近。

俞远光不记得自己是在哪里见到的鬼影了。

他只知自己碰到厉鬼后慌不择路地逃跑，和柳弈一样，先是一个踉跄跪倒在地，随后他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只往前走了几步就直接了个墩儿。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反向推测了。

柳弈在地图差不多的位置上画了个，假设这里是俞编你见鬼的地方，那么如果你小时候摔得跟我一模一样，那就应该走的是回路。

他顺着自己刚才画的曲线往回勾勒，鉴于你那会儿应该只是个六、七岁的小孩，你觉得不远的距离，那大概真的不太远

等等！！

俞远光惊讶地打断了柳弈的话，你怎么知我那时候是六、七岁的！

二十多年前的经历，连他自己都记忆模糊了，还在世的亲戚们也都说不清楚，只知约莫是学龄前，为什么柳弈却能笃定到年岁，实在让俞远光非常吃惊。

嗯，应该就是六、七岁没错。

柳弈想了想，朝直勾勾瞪着他的俞远光微微一笑，对了，你的生日是九月底吧，那就是还没满七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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