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柳弈和戚山雨就是觉得，他没说的分才是他梦境的关键，关键到令他信那是一个冤魂，不止有冤，而且已经死了。

只是俞远光不愿意说，柳弈和戚山雨也不能压着他坦白。

二人讨论到这里就算是把能琢磨的都琢磨完了。

虽然那觉就像是一悬疑片刚看了个开就戛然而止，令人十分不，但也无可奈何。

于是他们转换了话题，开始聊今明两天的假期安排。

柳弈和戚山雨没说几句就到家了。

等车停好，他们相携走电梯，打开屋门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多了，再过个把小时天都该亮了。

赶洗个澡换衣服睡觉了。

柳弈拉着戚山雨就往浴室钻，没想到看个首映礼都能看到这个儿。

戚山雨平日作息规律，除了有案时必须没日没夜的加班之外，平常绝对不会熬到这个儿，这会儿困劲上来了，连话都变少了，只耷拉着顺从地被他拉了浴室，简直乖得不得了。

柳弈有好些日没见过自家小戚警官这么乖巧听话任人摆布的模样了，一时间有些心，替戚山雨解衬衣扣的手忍不住就不老实地往衣服里钻。

你确定？

戚山雨准确地住了柳弈的爪，是谁说困得要命的？

柳弈的神十分纠结。

他在一把和赶睡两个选择中摇摆了足有一分钟，终于还是愈发鲜明的睡意压倒了旖旎心思，悻悻地回了手，转打开洒调节温，好吧，快洗快洗。

觉温度合适了，柳弈偏转洒，很幼稚地滋了戚山雨一的，还假装十分正经地促：

洗完我们赶睡觉！

接来的两周时间，柳弈经常能在法研所见到俞远光。

作为法医纪录片的编剧，俞远光的工作态度倒是很端正，本着不懂就问的求学神，几乎天天都到法研所病理科报，像个实习生一样在旁边看法医们工作，逮着空了还要拿自己剧本的细节去请教他们。

柳弈为病理科主任，不仅要理一个大科室二十多号人，日常业务也不能落，而且还有教学任务，经常要到跑，自然是没那么多时间接待俞远光的。

于是柳弈将俞远光给了他乖巧能的徒弟江晓原江同学，让他有空就陪着俞远光了解他们的日常工作，对方有什么不懂的就给他解释解释。

让柳弈颇意外的事，对于这个不算加班费的额外工作，江晓原非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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