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听戚山雨说到这里，戚蓁蓁发一声低呼。

她看看柳弈，又转向自家哥哥，不确定地问：那两人，是不是？

不知。

戚山雨摇了摇，毕竟现在已经没法求证了。

在得知真相以后，不仅瞿思嘉，连专案组的警官们也一直在琢磨，赵远航为什么能替那两兄妹到如此地步。

论关系，赵远航和瞿家兄妹只是发小和老乡，就算再好，也不至于两肋刀到能为了给他们筹钱治病卖掉一个肾的程度。

瞿思嘉那时只是个刚刚考上中专的十四岁小姑娘，什么都还不太明白，不过凭着女特有的锐，以及这些年在社会上摸爬打的阅历，她可以肯定，当年赵远航只把他当成邻家妹妹，并未对她存有任何男女之。

但若说赵远航和瞿从光之间有儿什么时隔多年，当事人双双离世，线索随时间湮灭，仅留一张褪的合照连最亲近的遗属也无法肯定的事，外人也就更无从揣测了。

戚蓁蓁垂视线，轻轻地了。

女孩儿心思纤细，偏偏这桩案又戳她心窝，听得她心沉重，连最喜的香草冰激凌放嘴里都跟蜡片似的，什么滋味都尝不来了。

好在接来她总算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上周医生查房时，发现钟允儿有了微弱的疼痛反应，说明她的脑功能正在缓缓恢复，接来她会被送到专门的康复疗养院去，由专业的护理人员照顾或许一段时间后还能醒来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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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从火锅店来已经是晚上七半了。

柳弈和戚山雨原本打算接戚蓁蓁到他们的公寓住几天，但戚蓁蓁决要回戚家老宅。

妹妹的理由也很充分：我刚刚考完，正该是好好打游戏看漫画煲电影补新番的时候，在你俩那儿我都不好意思熬夜了，那可多亏啊！

当然，还有一分的原因是戚蓁蓁心疼哥哥和柳哥最近都忙得不行，聚少离多，迫切需要二人世界的独时间，要是她住公寓当电灯泡，两人还得顾及她，连想表现得亲密一些都要克制，未免也太可怜了。

戚蓁蓁从小独立自主惯了，在这方面戚山雨从来拗不过她。

他只得先开车把戚蓁蓁送回戚家位于公安宿舍区的老房，千叮咛万嘱咐少吃外卖每天报平安门要发微信告诉他有什么事打电话之后，才和柳弈回他们的公寓去了。

两人新购置的公寓离戚家的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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