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特别懂事能兼之成绩优异一模二模分过线的戚妹妹，本不在乎哥哥能不能空她的考，自己整理好东西就住到学校封闭冲刺一个月，然后淡定地揣着准考证上考场了。

照片里的垫在瞿从光的那张灰毯。

戚山雨的整个五月都因为钟允儿的案忙得脚打后脑勺，本顾不上六月初就要考的妹妹戚蓁蓁。

还有这个！

一个蛙人掀掉潜面罩，将一样东西递给柳弈，在毯附近发现的，被卡在岩石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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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山雨了，神带了显而易见的愧疚，差不多了。

好啦哥，好不容易我解放了，你也刚好差回来走走走，我们去吃大餐！

终于，6月9日，星期四。

钟允儿的案因其一波三折的发展，在网上隔三差五搜了差不多有一个月，直到警方发结案通告，不仅伤人的嫌疑人莫某，连汤家父也双双被捕之后，才令舆论度发酵到了峰。

不过不是柳弈还是戚蓁蓁，好像除了戚山雨本人之外，没人觉得他这个当哥哥的有什么不称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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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柳弈，还特地空陪戚蓁蓁看了考场，又主动揽了考三天接送的任务，戚蓁蓁动之余悄悄在心中叹这就是所谓的嫂如母吧！

嗯。

戚蓁蓁考完最后一场，笑容满面地从学校来，没费多少力气，就在乌压压的家群里很轻易地找到了笑眯眯等着她的柳弈，和刚刚从外地赶回来坐车坐得衬衣皱皱都没机会换的亲哥戚山雨。

戚蓁蓁可太了解自家哥哥从小到大什么都要护着她的责任了，看戚山雨那恹恹的表就知他心里在纠结什么，于是一手箍住戚山雨的胳膊，另一手去拉柳弈的：

戚蓁蓁一把圈过戚山雨的胳膊，没说自己考得怎么样，反而先关心起了哥哥的工作：那案你们搞定了？

即便只剩半截了，但自问专业平尚算过得去的小江同学还是一就认来了那是一块人类的颌骨！

哥，你回来啦！

自己妹妹参加考，他却为了找到当年涉嫌官买卖案的一众当事人，在各东奔西跑了差不多有一个星期，不仅完错过了妹妹人生的转折，还得麻烦柳弈替他关照戚蓁蓁。

路新开那家火锅店你们知吧？每次我经过都看到门排队排一百米，趁现在时间还早，去试试到底有多好吃呗？

旁观的江晓原倒了一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