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将目光转向坐在戚山雨旁边的林郁清，笑了笑，不过，沈大队，能把林警官暂时借我用用吗？

嗯，就是这样。

这就确实有儿棘手了。

他顿了顿，至于说莫平当年过官贩，还害死过人这事，汤文耀和汤俊明都说自己不知，把关系撇得净净！

柳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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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嘛呢？

柳弈回答：如果说有谁还能提供给我们新线索的话，我想就只剩李琴了。

正在尝试说服李琴。

怎么样，柳主任。

汤文耀只说自己当年在外差时凑巧认识了吴小雨，觉得她可怜，又想到自己和老婆生不小孩，就让吴小雨用她前妻的份证生娃，当成自己的孩养。

林郁清连睛也没抬，正在噼里啪啦地打着字。

他来时，柳弈和林郁清两人正并排坐在主任办公室的大书桌前，林郁清面前支了个外接蓝牙键盘的平板，两人凑在一起，不知在商量着什么。

戚山雨将疑问的神投向没摸键盘的柳弈。

戚山雨边问边绕到两人后去看屏幕。

在莫平持要独揽罪状的况，想让汤文耀和汤俊明认罪，必须有更明晰的证据链。

柳弈缓缓地摇了摇。

想必这说辞是汤家父早就和莫平商量好了的：

柳弈心说我自己也没底儿的事，现在也给不了你什么保证啊！

沈遵盯着他的动作：可你的表好像还有什么想说的？

一旦败，莫平这个前科犯就要担所有的责任，而汤文耀和汤俊明就还是清清白白好律师，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了解。

林郁清被柳弈借回了法研所之后，戚山雨没忍住好奇，到底寻摸了个理由，晚些时候跟了过来。

其实也不能算是什么好主意

说着柳主任回朝戚山雨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自己边来看。

汤家父和莫平在协商时都是避着监控面谈的，没有留通讯记录，连汤俊明给莫平的那二十万现金也是他自己的钱。

屏幕里是一个登录了的微信号，戚山雨一扫像就知那是林郁清的。

见柳弈作低沉思状，沈遵心生希冀：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后来莫平来找汤俊明，汤大律师又念在父天骨的份上，让两人相认了，还帮着照顾了莫平的工作，让对方在自己律所所在的写字楼里当了个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