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别告诉我又苦夏了。”

夏油杰垂眸，他低看着自己的手。

“悟，你觉得另一个我的选择是正确的吗？”

他像是在对五条悟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瑛纪是我弟弟，如果选择了一条路，会和我一样定地走到尽，即便是绝路。”

“等等，瑛纪又了什么选择？”

五条悟锐地听了什么。

“我不清楚，也不知他想什么，但是……”夏油杰一气，他似乎了什么决定，“我想试着挣脱过去的桎梏，想要改变自己。”

五条悟有些茫然：“改变自己？这和瑛纪的想法有什么关系？”

夏油杰笑了笑，又一次避而不谈，他突兀转移话题：“我知怎么从咒灵的生得空间离开了。”

五条悟：“……”

夏油杰没有理会似乎想打人的五条悟，他缓步走向街上着小帽的瑛纪。

小孩正躲在电线杆后面，不着痕迹地观察一个材大的人。

夏油杰一把抱住了小小的瑛纪，小孩吓了一，二话不说并指如剑，反手一拉，一可怕的斩击直接打了来。

锋利无比的斩击直接将夏油杰的拦腰切成两半，五条悟嘶了一声，虽然场面很血腥可怕，但他莫名觉得稽。

毕竟记忆里他就是这么死的。

但夏油杰并未松开怀里挣扎的小孩，他低低地说：“这才是我最惧怕的事，对不对？同样也是你最惧怕的事。”

他最惧怕的事，是从幼年起支撑他走到现在的弟弟，逐渐变成他不敢辨认的样，与自己渐行渐远。

在父母虚假否认的世界里，弟弟能看到与他相同的世界，确认着他心中的真实。

他不记得过去发生的一切，却还是潜意识地明白在这个家里，唯有瑛纪是支持他、理解他的人。

所以他会意识地模糊掉瑛纪各异样的地方，更会本能地给瑛纪寻找借，甚至固执地将瑛纪看幼年那个病弱的孩。

不仅仅是因为他想要将弟弟藏在自己的羽翼和兄保护弟弟的责任，还是因为这样能让自己安心，让他潜意识里有【一切都不会改变】的安全。

但如同父母会忽视他一样，他也忽视了瑛纪会大，瑛纪不是一个布娃娃，有着自己的思想和认知，甚至行动力和判断力比他还厉害。

当瑛纪判断，不能再听从兄的想法后，他自己会采取行动。

一如当年夏油杰被父母拒绝否认后，自己采取行动寻找咒术师同类。

他们是兄弟，是一面镜，映照了彼此。

那么他害怕的事，必然也是瑛纪害怕的事。

“没关系的，瑛纪。”

夏油杰抱住瑛纪，哪怕是咒灵的生得空间制造的记忆幻象，他也不想松开手。

“不要害怕，不要担忧，不你变成什么样，不你选择什么路，哥哥都在你边。”

瑛纪曾说，哥哥什么都可以，我会帮哥哥。

那作为兄，他也当说，弟弟什么都可以，他会支持的。

他们是兄弟。

“哥哥！”

小孩清脆的呼唤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被斩断的腹突兀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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