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此刻，瑛纪说完了过去的事后，竟又诡异的有如释重负的觉。

“……后来我用咒法让家里人忘记当时的事，又用茜姬伪装成父亲开车离开小镇，所以哥哥一直以为父亲和栗坂一起失踪了。”

瑛纪了脸，终于抬看向五条悟，直勾勾地问：“你说，我要将这些告诉哥哥吗？”

五条悟：“……”

他烦躁地发，竟无言以对。

但有件事还是要的。

他上前抱住了瑛纪，语气尽可能放轻：“你告诉我也没差啊，我可是你大哥夏油悟，你当初的很好了，如今我也知了，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你不是一个人了。”

瑛纪的鼻撞在了五条悟的膛上，不知是撞的，还是其他原因，那一瞬间，他突然泪盈眶，继而潸然泪。

“咦？瑛纪，你哭了吗？”

五条悟故意调侃瑛纪。

瑛纪顿了顿，索放声大哭起来。

“哇——！！”

五条悟惊了，僵，天啊真的哭了。

他反而手足无措起来：“你哭什么啊？别哭啊！啊啊啊啊不要将鼻涕在我上！”

咒术师很少会哭泣, 因为哭泣不仅是弱的象征，还没有用。

哭泣不能让死去的人活过来，也不可以让咒灵不战自退, 甚至会加速自己的死亡过程，所以五条悟边几乎没有会哭泣的咒术师。

咒术师的负面绪会转化为咒力, 悲伤、郁闷、落寞、难过……负面绪最终只能以疯狂战斗的形式发来, 所以大分咒术师都有些神经质和疯癫。

倒也不是说没有安静的自我消化的咒术师, 只不过这样的咒术师很快就崩溃死亡了。

此刻瑛纪嗷嚎大哭起来, 哭的过于凄惨，反而让五条悟懵的同时又一脸新鲜。

怎么说呢，比起他认识的咒术师, 瑛纪的绪反应真的很奇特。

在五条悟的印象里, 瑛纪一直少年老成, 虽然年纪小, 却能娴熟老练地和诅咒师一起搞研究, 仿佛没有任何事可以困扰到他。

但只要涉及到哥哥夏油杰, 或者说是涉及到家关系方面，瑛纪就像是懵懂空白的萌新, 时而退缩时而瞻前顾后，表现的完全不像是成熟咒术师。

当然这验对五条悟来说也很新鲜, 第一次有人扑在他怀里哭哎！

大少爷自然说不什么安的话，只能故意用挑衅的语气刺激瑛纪, 试图让瑛纪打起神。

以及，别哭了。

“这么动吗？啊呀既然这么动那就多叫几声哥哥给我听啊。”

“我真是太厉害了, 请叫我善解人意、贴人心的great ni！”

“我警告你啊, 我上这件衬衫吊牌价30w，你要是继续哭, 我要加价哦。”

“不是吧，你提前收了会哭的咒灵吗？怎么还在哭？”

“噫黏糊糊的，好恶心啊，你哭够了没有？我想洗澡了……”

“真亏你哭得去，我刚才和禅院打架，上沾满了泥土碎屑和鲜血，你不觉得臭吗？”

“……”

奈何五条悟的话没有产生任何杀伤力，瑛纪还在哭，像是要将这些年埋藏在心底的痛苦都哭来一样，哭到打嗝了也不松手，五条悟反而被哭的脑壳疼。

最后五条悟摆烂了，他索一边着瑛纪的脑袋，一边拿手机，单手打起了俄罗斯方块。

五条悟玩了一会，发现夏油杰给他发短信问他去哪里了，伴随着瑛纪嚎哭的背景音，五条悟告诉夏油杰，他回家查禅院了。

“杀死小理的混是个禅院，我认来了，这事你别了，牵扯到五条和禅院的斗。”五条悟觉得自己真是太伟大了，怀里抱着一个夏油，还得安另一个夏油，“你也别太难过了，我们都尽力了。”

“……你为什么要烧掉小理？”

“哦，我怕天元饥不择，连尸也要。”

五条悟一句话将夏油杰沉默了。

五条悟掐了掐瑛纪的脸颊，继续问夏油杰：“你掉栗坂了？”

许久后夏油杰才发短信说：“他有同伙，跑了。”

五条悟：“那不是很好吗？你的复仇名单上又多了一个。”

夏油杰看着五条悟发来的消息，抬手捂住了脸。

他已经回到了专，勉打起神将况告诉夜蛾正后，他坐在专边缘的林里发呆，看着光影斑驳，夏油杰的脑海空落落的，耳边不断响起盘星教信众的掌声和天理化为飞灰的样，怎么都挣不脱这个梦魇。

……等等，这茫然的、仿佛被无形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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