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一样不吭声。

夏油心松了气，她语气温和：“我之前说过，我和律看不到你中的世界，所以不能求我们理解你，但是没关系，瑛纪和你是一样的，瑛纪陪在你边，虽然他是弟弟，不要因为他年纪小，就无视他的意见。

那样的话，即便你们都能看见，但和我们当年对你的法有什么不同？你也无视了他的想法。”

老太太心纠结，大孙搞金诈骗吞并权，小孙天天逃课不知什么，她也很疼啊！

他们兄弟俩就算不好事，能不能合伙啊？好歹互帮互助是吧？别各自各自啊！

“你不如空和瑛纪谈谈。”

夏油杰没有直接答应，他思考再三，还是说：“让我再想想。”

夏油杰这一想，就直接想到了专一年级第三学期的开学。

开学前，夏油杰从夜蛾正那得到了一个造型是大狗熊的自律咒骸，咒骸居然有自主意识，甚至可以和人正常沟通！

瑛纪第一次见到如此拟人的咒骸，他一脸稀奇地打量大狗熊，问夏油杰：“夜蛾先生借的咒骸？”

“对，可以带孩，妈妈回来时会假装玩偶，妈妈不在时会陪小惠玩、给他念绘本、帮忙搭积木。”

夏油杰压低声音对瑛纪说：“你帮我保密啊，夜蛾老师的这项技术是违规的，若是总监知了……”

瑛纪心领神会：“放心，我不会说去的。”

怎么觉随便一个咒术师都在搞总监禁止的研究啊？

瑛纪仔细观察大狗熊咒骸，越看越觉得和不可思议，他的研究平可比夏油杰多了，趁着夏油杰和夏油科普大狗熊的用途一二三四时，瑛纪已经上手戳戳了。

大狗熊咒骸瑟瑟发抖，总觉得面前这孩很可怕。

瑛纪试探着问：“……你是人类吧。”

大狗熊像是电一样抖动了一。

“不，你不是人类。”咒骸里并没有人的魂魄，但是……

“我懂了，你是夜蛾先生据人类灵魂拟态来的复制意识！”

瑛纪对咒灵、自然灵和魂魄极为锐，他稍微知和辨别了一，就揣测了夜蛾正所谓的自律咒骸的真实：“夜蛾先生的技术很厉害啊，哪怕只是复制意识的信息和习惯就很了……”

比如他即将开设的咒工厂，若是多几个掌握了技术的复制咒骸，他就完全不用心了，让咒骸像是机人一样自动工作，瑛纪等着收货就行了。

“对哦，我怎么没想过呢？”瑛纪仿佛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直以来都在研究咒灵，我怎么忘记还有咒骸这等好玩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