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了新的灵。”瑛纪索过滤了虎杖香织这句话，单刀直，“我想找个被咒力侵蚀过的灵地，比如类似于御三家那样咒术家族传承的废弃老宅，不是土地还是植被都容易容纳咒灵的地方，你有推荐吗？”

虎杖香织一愣：“您找这地方什么？”

她最近忙得都快掉了，由于去年年底和瑛纪一起研究万的术式，给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以至于疏忽了对总监的掌控，结果新年时加茂家竟遭了贼，还让总监和御三家之间起了矛盾冲突。

咒术师之间的冲突，能叫冲突吗？那叫拳击赛！

敢在总监层任职的，除了政府门过来的代言人，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一定实力傍，开会时打起来是常有的事。

虎杖香织想要暗中纵总监，自然不可能看着自己的棋在权力斗争中输掉或者死掉，她不仅需要维持总监斗的假象，还得保证这帮人斗而不死，也很耗费力和脑啊！

而在纵这些层的时候，虎杖香织并没有见到瑛纪来营业。

本来她也只是一笑了之，诅咒师之间大多没有真实只有谎言，可是今日接到瑛纪的来电，不知怎么的，虎杖香织竟抱怨了一句。

不等虎杖香织反应过来，瑛纪居然还给了解释，虎杖香织意识地继续试探问缘由，而瑛纪也很好脾气地回答了。

“我想了一个新的赚钱生意，需要找个僻静的地方生产咒，我思来想去，边的朋友里只有你能帮我，就来找你打秋风了。”

虎杖香织忍不住笑：“等到您的重视真是我的荣幸啊。”

瑛纪很自然地说：“你之前遇到麻烦不也想到我了吗？”

虎杖香织的笑声中多了真实意，她故意揶揄瑛纪：“只是在遇到麻烦时才想到我吗？”

瑛纪反问：“我们这样的人，在危难之际还能帮忙的朋友，不是更重要吗？”

虎杖香织心愉快：“您说的对，那么您想什么新生意？”

“弹咒。”瑛纪也懒得隐瞒，这事有什么好隐瞒的？他大概说了咒弹和军火生意，“我手说这一次的生意能赚大钱，你有兴趣吗？”

来啊！一起赚大钱！

虎杖香织何其锐：“你这是在抢咒术师的饭碗。”

“所以我在国外卖货，不会和国起矛盾。”瑛纪也想好了借，“国有天元结界在，咒灵度比国外，适用于国外使用的弹，在国基本没效，这样就不会和总监起冲突了。”

虎杖香织又：“将咒力变成一普通人也可使用的力量，会引起别国政府层的注意，比如将咒术师的咒力当清洁能源之类的。”

瑛纪想到自家兄开发的一系列家用咒灵：“咒灵的咒力比咒术师要更取之不竭吧？”

“可是咒术师比咒灵好控。”

“……你在为咒术师担心？”

你一个盘踞在尸大脑的咒，居然还会心未来咒术师的生存？

瑛纪有听到耗给猫哭丧的错觉。

“我在为你担心啊。”虎杖香织说着甜言语。

“那难不是五条悟该心的事？”瑛纪耿直地回答。

既然都被公认为咒术界未来五十年最大靠山了，那天塌来肯定是五条悟着啊！

虎杖香织失笑，犹豫了几秒，他语气温和地提醒：“六也不是无敌的。”

瑛纪正要反驳，突然想到虎杖香织对五条悟的敌意，想到虎杖香织在屏蔽五条悟的结界术和帐上那非凡的研究，想到虎杖香织走过了漫岁月……

他的声音放轻，直觉般说：“你见过死亡的六，不，你甚至可能杀死过六。”

虎杖香织什么都没说，只是从电话里传来铃铛般清脆的笑声。

瑛纪脑海中浮现月五条悟那空的神，想到和夏油杰打打闹闹时五条悟快乐的样，以及兄提起五条悟时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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