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被叫破了行踪，禅院甚尔索放弃伏杀，他拉开纸门，大大方方地走了来。

然后他愣住了。

尽禅院甚尔没有咒力和术式，可他终归是个禅院。

耳濡目染之，他明白一件事：所有咒术师第一天行训练、开始战斗时，都会被告知，如果一个东西看起来像人，也以人的形态生活、说话、行事，可如果自己的本能在报警，那么对方一定不是人。

也许是诅咒，是咒灵，是自然灵，是邪念残渣……但肯定与人类是两个不同。

因为对咒术师来说，一旦判断错误，就只能迎来死亡。

于是禅院甚尔全绷，神度集中，他甚至退后了一步。

“……你是什么？”

瑛纪因之前的会谈显得有些倦怠，听到禅院甚尔这句话，他猛地抬眸，暗蓝的眸光中隐隐有金光闪烁，周气质迥异，仿佛有无形的神光转，那非人越发明显。

“……你怎么看来的？”

瑛纪是真的很惊讶，他认为自己已经很像人了，他现在不仅会笑了，还会哭了，甚至会生气会发怒，会因为哥哥的关心而兴，也会因为哥哥拖后而无奈，这过于鲜活的绪变化是他过去不曾有的。

既然如此，为什么禅院甚尔仍然一看穿了他的真实？

考虑到禅院甚尔此前的易习惯，瑛纪甚至主动说：“我上次的弹用完了吧？”这都大半年过去了，“我这次免费给你一批，你提供材料，只要告诉我答案就行。”

禅院甚尔：“……”

他后知后觉地认了瑛纪，终于将全裹在黑袍里的矮诅咒师，被自己打掉牙、踹人很疼的小兔崽，和前这个宛如神佛降世的未知生联系起来。

他恍然大悟，“一歧？”

“是我。”面对禅院甚尔的质疑, 瑛纪承认，并奇怪地反问，“你没认我吗？”

禅院甚尔呵呵笑：“我不擅记男人的脸。”

瑛纪不以为意, 他饶有兴致地继续问：“你怎么看来的？”

禅院甚尔心复杂，他缓缓收起武, 上打量瑛纪：“你之前说要用咒换我的答案, 还算数吗？”

“当然算。”瑛纪快地说。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 禅院甚尔狮大开：“我要两径。”

“两？”

瑛纪先是皱眉, 又回忆着最近的收获，好吧，那些诅咒师自带不少材料, 骨敲一敲也能用, 他勉答应了：“那你得将雇主名单给我。”

“成。”禅院甚尔恢复了懒洋洋的颓废面貌, “你刚才的样像咒灵。”

瑛纪不理解：“哪里像了？”

禅院甚尔：“哪里都很像, 不, 不是像, 而就是。”

他还给瑛纪了个馊主意，“你知五条悟吗？”

瑛纪：“暗杀榜单第一名, 我当然知。”

五条悟背靠御三家五条家，据说还有几百年未的六, 势盛，瑛纪一个在黑市上混日的小可怜, 当然敬而远之。

“总监会时不时给五条家发任务，五条悟门时, 你可以去看看。”

禅院甚尔怀揣着诡异的心态撺掇瑛纪, “那小孩看人的神，和你刚才很相似。”

瑛纪听后心中一动：“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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