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有着超乎常人的自信；当然，我也从不让自己失望。

那我在想什么呢？我也不知，只是带着睡意，迷迷糊糊地闭上睛。

许念初曾无意间告诉过我，她不想继续待在现在的学校，她想去另一个寄宿制中学，大概条件和师资都更好些。

但那所学校离得更远。

我的私心便在这里生——我其实并不希望她考得太好；我希望可以她留在原来的学校，这样我可以离她更近。

而且，母亲答应了我，上中后不再每天接送我，我或许可以偷偷去见她。

至于成绩，她所在的学校确实不算太好，可她又不需要太优秀。

她就算再努力，也不可能比我更有成就，不是吗？到来也只是给自己增加负担。她只需要快快乐乐的就好了，如果她能一直陪在我边，她想要的，我都可以给她。

我有这个自信。

可我忘了，她或许并不想要这样的结果。

夜越来越了，墙上的挂钟哒哒地走着，我躺在沙发上，思绪渐渐模糊。

就在我即将睡过去的时候，一声清脆的掌忽然让我惊醒。

“就这个成绩？不知在学校什么！”

母亲的声音到让我的耳都有些刺痛，

“肯定没好好学，一天到晚听你那破歌！骗父母的辛苦钱，你好意思吗？！”

“别这样！”

父亲急忙掐灭了烟，冲过去拉开母亲。“别打孩！”

我吓得从沙发上了起来，整个人僵在原地。

房间里昏黄的灯光摇晃着，许念初站在床边，低着，她藏在发丝中的脸颊通红，迅速浮起一片痕。

“念初——！”

我慌了，手忙脚地从冰箱里翻冰袋。

母亲已经被父亲拉另一间屋，门砰地合上，只剩她一个人站在那里，像被空了所有灵魂。

我跑了过去，把冰袋贴在她脸上。老房的隔音很差，父母的争吵声清晰可闻——

“钱也是白！她又考不上！许念安那边还要课费，没钱再给她浪费了！”

“可是孩想去那个中，找一找关系……”

“你觉得有用吗，就她那个样！”

………

许念初没有声，只是垂着手颤抖着，泪无声地顺着她的脸颊落，落在地面上。

她很少哭，这是我印象中为数不多的几次。

我扶着冰袋的手也被冻得发红，她却像没有受到我的存在一样，一动不动的，没有伸手去接。

“我真是废，”她轻声呢喃着，“我还是只能呆在初中的狗学校里。”

我手一顿，心中突然冒一阵窃喜，随后又被愧疚淹没。

“没关系的，”我小心地开，“没考上也没关系……只要你好好的就行。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到时候我去看你，好不好？常常去陪你……”

她只是沉默。

“你想要什么，我送你……一个礼也好。”我有些语无次了，我好像从来没有安过谁，“不要因为这一次成绩就否定自己，对吧？我相信你，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