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去，你别跟着我行吗？”王杉走路往墙上撞：“孙——, 这么多年了, 每次喊你名儿都觉我无痛当爷了。”

孙考了编, 每天像模像样教小学生, 为人师表, 看着不那么吊儿郎当了，就是好被学生起外号。

“上周才驱过，不建议。”

厅中人少了一半, 程澈这桌拢共没剩几人, 酒过三巡，大家都喝多了。

他在车上躲了好几天，没用。

老同学每天雷打不动往店里跑，甚至有时他还没到，人就在门站着了。

“……再剪就到了，带药回去吧，一天涂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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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了厅门，互相搀扶着找厕所去了，声音慢慢变远。

想。

“程医生，猫尾癣了，是不是得把尾再剪短一？”

弹起碎片，溅在自己的西服脚边。

王杉在锦临市零生意，开了好几家分店，快开成连锁店了。

贺远川也笑，看着彬彬有礼：“谢，看着神多了，程医生手艺好。”

他在程澈的店里心猿意地喝了三杯茶，程澈才从椅上站起来，朝他笑：“行了，你看看。”

刘俊趴在桌上睡觉, 王杉和孙他们几个醉醺醺的, 起去上厕所。

“猫上，程医生你给看看，能不能驱个虫啊？”

临走时贺远川约程医生吃饭，程医生以有事为由拒绝。

“我真不记得了, 远川。”男人说。

整天就像一个门神。

贺远川低，玻璃杯从手中落，咕噜噜在地毯上了一圈后碎裂。

“程医生，猫好像有胖。”

喝醉

坐两小时，男人站两小时。

每天程澈开着他那辆黑商务一到店门，就远远看见男人着墨镜拎着猫，准准时来找茬。

“客气。”程澈睛弯：“次有需要再来。”

他盯着发上活动的那只泛着健康粉意的手，垂眸喝茶。

质地良好的黑鞋上粘了些杯中残存的酒。

偌大的公司不要了。

“十斤不算胖。”

他在车上坐一个小时，男人站一个小时。

两人这样客客气气地你来我往了会，看着倒真像是两个多年没见的老同学。

“，谁跟着你了，不听我使唤，我能怎么着？”

一杯茶喝完，许信又给添。

手指也是。

很快程澈就为这句话付了代价。

事实上，绝大多数时候，这人纯粹只是挑刺，猫明显被男人照顾得很好，压不需要往医院抱这么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