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着话往树枝上飘，巷里寂静，时间仿佛可以在这里凝滞。

程澈希望就这样凝滞。

“我希望你自由，希望你快乐，如果真的有如果，我会祝程澈睡个好觉。”

程澈的手心冰凉。

半晌，他声音涩无比，是一句请求：“还是恨吧？”

贺远川没说话，也没回看他。

他伸手去碰这人的耳垂，颤着凑上去亲了亲，发着抖，细细密密地啃咬，像一只走投无路的小兽：“求你了。”

他哑声说：“恨吧，好不好？”

贺远川这次停了脚步，没也没摇，偏过脑袋看他，说：

“所以你永远都不要扔我。”

“转正考察清单”完成了四条。

后来的两周他们去了学校后面的湖泊那儿，用石打了漂，之后去贺远川家里，两人一起亲手了一顿饭，和刘姨一起吃。

打漂程澈胜，但还是给贺远川打了个合格的勾。

饭过程飞狗，不过的菜确实还不错，两个人都吃了两大碗米饭，刘姨也夸了好吃。

只是程澈开始频繁地烟，上时常有若隐若现的烟草味，两人在一起时，程澈会去几分钟，接完电话再回来。

有时久久没见人回来，贺远川便去找，就这样撞见过几次。

靠着墙烟的程澈让他想起初见时的那个夜晚。

其实他当时没拍到照，夜晚手机自动设置了延时三秒，拍来是模糊的。

转一年多过去了。

看着前的人，贺远川突然生些恍惚。

他拿手机，拍了一张。

随后上前，从程澈虚虚着的指尖接过烟，在嘴里了。

烟是的，有个凹陷去的牙印。

他用尖轻轻刮着那儿的痕迹，被辛辣的烟呛得咳起来。

程澈靠墙看他：“你别。”

“为什么。”

“哪有为什么，烟对不好。”

“那你为什么。”贺远川躲开程澈伸过来的手，边咳边又往嘴里递了，“你也别。”

程澈看了他会，转了回去，看着有疲惫：“傻，到嘴里要往外吐。”

“你还没回答。”

“好。”

“说到能不能到？”贺远川朝外吐了个烟圈，他学什么都快，烟也是。

“能。”程澈说。

于是贺远川摁灭了烟，他们在昏暗的小巷里接着看不清五官的吻。

齿间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有辣又有苦。

最后还差两个没完成，一个是到去年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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