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远川看向程澈的。

“不好吧？”

人还没跑到，程澈就“嗖”地一声跟着突然碎掉的冰层去了。

“没让你脱。”贺远川咳了声，指着岸边的一块石无奈：“坐那儿。”

程澈停住动作，低看脚底，冰在鞋底裂开了一，从中心往四周蛛网状蔓延。

“……”

贺远川的脸离他很近，呼柔柔地落在自己的额边，他听见贺远川轻笑了声，说：“别捂了，我不看。”

他慢慢抬，贺远川明显是急了，跑着要过来拉他。

“踩着。”贺远川说。

“过来。”贺远川说：“别跑太远。”

地上落着层积雪，他离石还有些距离，程澈犹豫了一瞬怎么过去，一秒视线里便多了一只质雪地靴。

程澈顺着目光低看去，布料因为了此刻贴着，导致某个位显不太妙的廓……

简直想要一吃掉。

第二反应是原来贺远川跑起来这么快，力气也大到可以一把将他从冰冷刺骨的湖中拽来，才没有整个人都淹没去。

贺远川闭弯腰将他放到石后才起。

“我哪……哪捂了。”刚对视上这目光，程澈就移开了，他突然不敢看，说话也结起来：“你把——闭上。”

程澈捂住，光着脚踩上那只靴，想借个力过去。

程澈大声说“好”，其实他没走去很远，贺远川说了他便转往回。

程澈抬，贺远川正垂眸看着他。

“我可以睁开了吗？”问得倒是一本正经，虽然该看的刚开始都不小心看到了。

第一反应就是真冷啊。

好看。

突然悬空让程澈小声惊呼了，失重支使他不自禁地将自己的胳膊搭上这人的脖颈。

“鞋脱了。”贺远川脸有难看，蹲去给他脱鞋袜，程澈的半被泡了个透，答答地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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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澈瞬间脑袋轰地声响，伸手一把捂住：“——不能脱！”

谁知刚踩上去，先是觉脚料的有些凉，人还没站上去，跟着就有只有力的臂膀从他越过去，一把将他横着抱起来。

然而没走两步，便听见脚传来一阵清脆且不祥的“咔嚓”声。

程澈在石上挪挪挪，把鞋里的倒掉甩，穿上后又低确认完，才说：“嗯嗯。”

贺远川直接带着程澈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浴池，平时的丑校服派上了大用途，系在腰上垂去，能挡住风。

“那就踩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