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正常。

程澈看猫看得很重，他今天之所以给程澈打电话，也只是因为怕程澈在家瞎担心，倒不是真的需要人什么。

黑白的呼变得急促，不时痛苦地叫两声，迟老说的话，小猫上就要降生了。

能让程澈抛即将要生产的猫，贺远川的睫掩去了些绪。

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呢？

-

黑白生完所有小猫时，天已经黑了。

可能因为是第一胎，它生得很慢，贺远川泡了羊粉，用针喂给黑白喝。

一个上午加一个午共生了两只，两只都是白，看着倒是像布丁。

贺远川问乔稚柏：“布丁在哪里绝育的？”

“我爸带到他那边得手术。”乔稚柏底气不足，黑白的生产场面给他带去了大的震撼：

“那天就应该把布丁锁起来，就不该让它俩见面。”

贺远川没说话，他问这个倒不是为了怪罪谁，毕竟谁能想到公猫绝育后短期还可能会有生育能力呢？

他是看猫生产这样痛苦，想带黑白去绝育了。

面对黑白，他久违地会到舍不得，看到猫痛他会心疼。

贺远川小心地给猫换了张净的蓝垫片——这还是程澈之前买的，非得让他带回来。

中午乔稚柏订了外卖，两人神绷了一天，晚上没什么胃，都不太饿。

瞅着黑白又伏着睡了。

“不是说猫一般都生三四个么，”乔稚柏问：“只生了两只，你说会不会肚里还有？”

“谁知呢，”贺远川伸手轻了黑白的肚：“摸着不大像还有。”

乔稚柏松了气：“那就好，看着可痛苦呢，生完就能睡会了。”

两只胖乎乎的小猫趴在黑白的肚那，贺远川“嗯”了声，手指轻轻挠了挠黑白的脑袋，神是连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温柔。

-

程澈收到贺远川发来的照片时，人正背靠在医院天台的栏杆上，着冷风烟。

他右手着那支烟，很慢地完，红光在黑暗中忽明忽灭。

待燃尽后在泥地面上踩灭，捡起扔垃圾桶。

他手指往上，在他发过去的那条消息面，跟着是贺远川的几条。

黑暗里，手机屏的光异常明亮，刺得他睛发酸。

【宇宙好奇大王】：忙你的。

隔了二十分钟是第二条。

【宇宙好奇大王】：没事吧？

又隔了快一个小时，贺远川发来了第三条。

【宇宙好奇大王】：别担心，猫很好。看见记得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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