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你早睡吧。”

“那我挂了。”

我可以养啊。”

贺远川这么一提醒，他这才想起上顿药还是早上门前吃的。

黑白在右上角的小屏幕里四窜，显得安静坐着的程澈整个人看起来更蔫吧了。

其实没吃，忘了。

完鼻他了气，瓮声瓮气地说：“作业有不会的吗？今天的起来可能会觉得有难。”

对面毫不留地拆穿：“程澈，你药盒都还没拆封呢。”

只是又欠了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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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程澈老实答，答完才反应过来，突然抬“嗯？”了声。

程澈翻看了：“你说呢，凉泡不开。”

“你药吃了吗？”

黑白不像刚开始时怯弱了, 胆大了些。

程澈闻言愣了, 低一琢磨，声音有小，也有些迟疑：“可以吗？”

程澈怕给贺远川带去麻烦, 但对面答得这样脆, 好像确实没什么问题，他自然是愿意的。

“嗯。”贺远川又，这会表变得认真，不笑了，语气淡淡的：“去把药吃了再睡。”

如果只有程澈或是江河在，它会喜在家里窜来窜去，可能因为活动量增加，近来饭量也明显增。

这句是真心实意的。

同桌

除此之外, 他还有一丝不清说不明的私心。

对面的贺远川煞有介事地，问：“三九应该喝几袋啊？”

家里不是有“那位”？程澈虽不知上次乔稚柏中的“那位”是谁，但听起来肯定和贺远川的关系不大好。

“凉还是泡啊？”

傍晚药房旁边, 说要视频问题目的贺远川撑着胳膊肘, 看了他好一会, 才说：

这人怎么知他没吃药？

刚要伸手挂断，屏幕里的人说话了。

手又收了回去：“嗯。”

“哦。”程澈蔫蔫，思维因为冒变得缓慢, 没想太多, 完很老实地说：“好的。”

心里堵着的事儿突然卸去, 程澈这会轻松多了，他打个又大又响的嚏, 拽过张纸巾鼻：“谢谢啊。”

程澈说：“一袋？差不多了。”

“嗯。”贺远川说：“你愿意的话。”

对于吃药程澈十分随意，想起来就吃，想不起来就算了。

“这是正常的，因为卷最后两有超纲。”程澈说得认真。

脸颊边泛着淡淡的不正常的红意，睛也不大神地眯着。

他确实困了，但是晚上真躺床上了, 他又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