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居服有些大，穿在那人的上略有些松垮，领边斜斜地耷拉在锁骨上，光洁的肩。

这人睡着了吗？

躺了会，他闭着把手机摸过来，确定并没有误静音。

耳被炸得疼，他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扯过刚才的试卷看。

八分钟到了，贺远川开对话框，将第四张照片发过去。

那人睡得很沉，呼又又缓，上穿着他那件印着logo的家居服。

王杉和刘俊他们几个在那边扯着嗓喊“川哥——”，明显是喝大了。

上明明缠着绷带，表却宁静，甚至称得上乖巧。

这次消息如石沉大海，很久都没有等到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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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调到聊天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二十多分钟前发的那第四题。

贺远川等了许久，期间接了次乔稚柏的电话。

贺远川重新将手机拿起来，声音淡淡的：

十分钟还短吗，这都嫌烦，次隔二十分钟吧。

乔稚柏捂着话筒，又说：

乔稚柏应该是在外面玩，旁边听得到刘俊和王杉在起哄，不时有啤酒瓶碰撞的叮当声。

语气很夸张，一听就是喝了，伤悲秋呢。

“他上有伤你又不是不知，一帮人，我都听见声儿了，还不够玩？”

乔稚柏说知知，那边几个人隔着话筒要和贺远川打招呼，乔稚柏嚷嚷：

手机听筒里有音乐的喧嚣吵闹声，估计是在街那家开了有些年份的ktv。

“我上哪有小秘密，”贺远川说：“挂了，好好玩吧。”

“所以你们俩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搞的一伤啊？怎么问都不告诉我，说实话，你有时候真的让我到心寒，咱俩兄弟这么多年，现在你有小秘密了。”

“没，不去。”

贺远川就发现自己学起东西很快，记忆力也牢固，在边同学因为数理化薅秃鬓角发时，一看题目他的脑海里会自动回放课堂老师说的公式与原理。

贺远川“嗯”了声，正准备挂，听见乔稚柏说：“孙说要喊程澈来玩呢。”

“别挤了，哎哎我手机——说就是了抢我手机嘛，他又没聋，听得见！”

“猜你也不会来。”乔稚柏在那边叹了气，“没事就行，我放心了。”

贺远川突然又想起了今天早晨的程澈。

“家里没啥况吧，来玩？”

但这项技能对他来说没什么用，毕竟扮演一个扶不上墙的废材，才是对贺临最好的回报。

他醒的早，一睁，就看见对面躺着的那个人正蜷缩在里侧那片小角落，贴着墙，被被压在面，面正对着他，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