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会，快能走了。”

程澈默不作声盯着远方，心想好公民刚刚一打三，给人仨可打的不轻。

“你午说去随便转转，怎么和学霸搞到一块了？”乔稚柏问。

“什么叫搞到一块，”贺远川说，“刚好碰到。”

程澈扯扯嘴角，笑不来。

“怎么我碰不到，”乔稚柏也蹲了，“程澈，你怎么了？”

乔稚柏像个好奇宝宝，一来就是一堆问题，但程澈只觉得他闹，不觉得他烦，这样一个心思单纯的人，确实很难让人讨厌得起来。

“…撞了。”程澈说，确实是撞了，只是撞的是铁栏杆，划了条大。

贺远川指指：“我也是。”

乔稚柏眉一抬：“谁问你了？”

于是门又蹲了尊石狮。

基本什么都没问来的乔稚柏很是郁闷，好兄弟满嘴跑火车，一句答不到上，另一个说不几句话，看着无打采。

乔稚柏暗自分析，既然不是搞到一块了，那应该就是两人私里约架了。

这样一想，火光电石间，似乎一切都连上了，没错！

上次在校医室也是撞见这两个人纠缠在地上的样！当时程澈解释说他们是在打架。

他面复杂地看了贺远川一，又脸凝重地看了程澈。

贺远川用后脑勺想想都知这人又想歪了，他懒得搭理，也不反驳，毕竟还指望着人家给他俩带回去呢。

程澈被乔稚柏盯得发，想解释，又觉得无从。

三尊狮各怀心事，大概二十分钟后，程澈和贺远川去接受了教育与批评，多亏有心大姨们的证词，他俩能回家了。

程澈给大姨们了谢，大姨们摆摆手，门广场舞去了。

矮个儿和胖一双小睛恶狠狠地盯着几位大姨，贺远川临走时经过三人，低声警告：

“别那不光彩的龌龊事儿，不服直接找我，我奉陪。”

警察给他推去了：“次还想来是吧？赶走！”

说完一转教育矮个儿和胖他们三个：“你们三给我老实！来几次了？住我这得了，屡教不改。”

三人了大厅往外走，程澈从地上拎起放在建筑影里的猫包，乔稚柏这才看见，问：“程澈，你养的猫呀？”

程澈笑笑，说是。

乔稚柏往程澈边凑，“我家也有猫，是只布偶，刚绝育没几天，是只公猫，你的这只是公猫母猫？”

程澈还没回答，就有个人从二人中间挤了来。

“你什么？”乔稚柏看着中间多的贺远川，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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