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一，话到嘴边还是打了个弯，问：

“不。”程澈想都没想地拒绝。

但贺远川的反应非常迅速且同样脆利落，导致他的攻势基本都被躲掉了。

才能安稳活着。

他盯着贺远川的，想听听这人还要说什么。

他咬着牙狠狠：“三番两次和逗狗一样来逗我，很好玩是吗？”

他想，去他妈的。

贺远川早已恢复了正常的坐姿，他反应很快，似乎是料到程澈会挥这一拳。

一个人厚颜无耻的程度是没有限的。更何况这人是贺远川。

程澈猛地往前走了两步，忍住想将这人揪着衣领从床上拎起来的冲动，握拳的指甲在手心里掐细密密的月牙印。

表面的和平逐步瓦解。程澈发现自己面对着这个人无法真的平和，只要看见贺远川，他的心里就生的躁意，无路是。

程澈听见贺远川轻笑了声，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自顾自地说着不相关的话：

程澈打架一向狠厉，拳快，撕破了脸就不会再留面。

程澈低想，打一架算了。

程澈看着他，贺远川继续说：“我希望你能帮我补到考结束，那我会考虑帮你保守年级第一既会烟又会打架的秘密。”

程澈盯着床边坐着的那张脸，悦目的五官让人生厌，脑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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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气不小，看来是真气狠了。

“程澈，你真是好玩的。”

“是不关。”贺远川又，话锋一转，不疾不徐地开：“但这是有条件的，程澈。”

脸往旁边偏了偏，程澈的拳堪堪过他的颚，但还是在边缘那儿吃了些力。

逮着他的七寸一遍遍地戳，他确定贺远川就是想看他失控的样，正如他所说，没有任何伪装的程澈让他觉得好玩，有趣。

荒谬。

程澈没忍住，一拳挥了上去，“我艹你妈。”

程澈只说：“关你事。”

“给我补课吧。”

“哪天？”

“我妈在洛杉矶。”贺远川眉目舒展开来，白牙：“怎么，你想见啊？”

他伸手指摸摸颚角，往那块儿了，程澈看见他的脸上鼓一小块，又很快平坦去。

贺远川眉一抬，不再笑了，半晌，他看着程澈，很认真地说：“我说真的，不是逗你。”

拳直冲着面门去的。

“那现在关了。”

一个天天趴在桌上闷睡的人，突然说他想要补课，还有比这更荒谬的事吗？

这人就是故意的，程澈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