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真的让他抛工作回来，也不能让他不眠不休。

他轻了气咽心里的失望，轻声说：“没关系，那您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我尽快回来陪你，好吗？”

“嗯，您去忙吧。”

沈栖挂掉电话，看着黑去的屏幕，尝到了从忐忑到雀跃再到失落的滋味。

他垂着，盯着袖扣看了好时间才回袋里。

餐厅外面有冷，沈栖跟程术说一个小时以后来接他，便拢拢围巾往烟最佳的观赏走。

可惜，梁喑看不到烟了。

“同学。”

沈栖肩膀被人拍了一，意识回过，骤然看到了一双冷又兴奋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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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语速飞快地报告完，又说：“如果况属实的话，那这个空气污染排放标准修订不仅是对我们，对整个行业来说都是一场地震。”

梁氏版图包括再生资源，主要理废铅酸蓄电池，每年理的废铅酸电池至少数百万吨。

如果环保政策收对企业来说无疑是一场打击。

梁喑说：“联系环保局，尽快拿到准确答复。”

红第一时间已经联络过了，但那的说法也糊其辞。

厂不在国，有很多事办起来不会那么顺畅。

“听说是环保局来了个新领导，新官上任三把火，如果真的拿再生行业来试刀，那影响最大的还是我们。”

梁喑微微蹙眉，拨了个电话去，直截了当问：“环保局换人了？”

那的环境很，传过来的男声也有嘈杂不清：“换了，今年刚升上来的，据说为人特别严肃，用你们的话说就是油盐不。如果你是问环保政策收的事儿的话，我不确定什么时候会施行，只能告诉你多半是真的。”

梁喑又问了几句，把电话挂了。

“通知去，十分钟之后开会。”梁喑说完，手机又响了声。

他顺手开，却发现是个视频，灿烂若烟雾的烟在夜空盛放，有极致荼蘼的绚烂与碎星云尽释放的烈，但他对这些没什么兴趣。

红探过来看，当场惊呼一声：“嚯，听说这个烟叫海市蜃楼，一万块一个，这一会功夫烧去二十八万啊，谁家小公又哄女朋友呢。”

梁喑笑了笑，灭手机起前往会议室。

栖栖遑遑（二）

寂静空旷的废弃仓库里，冰冷的风从细小的排气扇里卷来，发呜呜的像是哀鸣一样的声音。

沈栖脑袋昏沉，人还没有清醒却先觉到了腰上针扎一样的疼痛。

他一声，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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